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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青豆。结果岂止是青豆,旁边还睡着一个大活人。
他有些气恼得拽着清辞的衣襟将人提溜了起来,“谁让你睡这儿的?”
清辞正因为胃痛,又做噩梦而难受,猛得被陆墨琛拽起,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颤颤巍巍地道歉:
“对…对不起家主…贱奴…不该偷懒…地板擦了三遍,花丛里的枯叶…都清理…清理干净了的…对不起…贱奴再也不敢睡了…这…这就干活…”
陆墨琛只觉得两个太阳穴突突地直跳,头疼欲裂,胸腔都快炸了。他就那么提溜着清辞,将人直接拖进了三楼的卧室。
清辞被扔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并不怎么疼。他眼神惊惧地盯着陆墨琛,不敢说话。
陆墨琛一把扯松领带,接着挽起了衣袖。他一边解皮带一边斥道:“都脱了!”
清辞光速扒光自己,塌腰翘臀,双手掰开已经养得差不多了的粉嫩穴口,脑袋几乎埋进了地毯里。
“请家主赏玩贱穴…”
陆墨琛抽出皮带的手一僵,脸黑得能吓哭小盆友。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在这儿发骚。”陆墨琛将皮带对折,毫不客气地照着那即便身子瘦得肋骨都能看到,也依旧浑圆的臀肉就是一抽。
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一道两指宽的红痕。清辞身子一颤,眨了眨眼睛,抿唇忍住了到嘴的呻吟。
陆墨琛以为将人接回来了,好好休养着,很快就能重新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陆清辞。哪里知道这人如此作贱自己,几天时间了,不仅没有养好,反而更加清瘦。
他被气得半死,手上也没个轻重,不大一会儿清辞的屁股就是红紫一片。然而被打的人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在家主怒火下紧紧咬着牙,保持着受罚的姿势,不敢乱动分毫。
家主之怒,是可以血流成河,伏尸百万的。清辞吓得眼泪直流,就是死死的闭着嘴不敢哭出声。
陆墨琛的皮带指向清辞苍白的脸,“陆清辞,你是谁?”
“贱奴…是家主的狗…”清辞的脸被泪水打湿,一双桃花眼雾气朦胧,又美又惨。
陆墨琛抬手就是一皮带,抽到清辞胸口,脆弱敏感的地带红痕醒目,乳头都渗出了血珠。
“我的狗是学不会叫‘主人’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把这张嘴缝起来?”陆墨琛想不明白这奴隶在畏惧什么?明明之前那么乖的,这次回来后就像把胆子给弄丢了似的。
“主…主人…贱奴不敢…”清辞不敢再触怒生气的家主了。
“既然是我的狗,你这一身皮肉都是我的,谁许你如此作贱的?”陆墨琛的皮带再次抽下,划过大腿根的嫩肉。
“呃…”太痛了,清辞觉得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