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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
好痒……
陈实难受得不行,既想让青年吃吃他另一颗奶头,又想让他直接插进他身下两个穴。
只是,他下面两个洞都好痒,先满足哪一个骚洞好呢?
就在陈实为此纠结之际,胸前突然传来青年幽幽的声音:“老婆,上次背着我哥跟我偷情爽吗?”
陈实印象里,只有祁盛喝醉了那次,他躺在祁盛旁边,被祁一淮干喷了一次又一次。
那晚的情事太过刺激,中途他还“尿”在了祁盛的脸上,陈实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酒精在体内挥发,陈实比平时要放得开,他诚实地点了点头,“爽。”虽然很羞耻,过程中他一度害怕祁盛醒过来,但也让他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沉迷于跟别人偷情。
那种禁忌刺激的感觉,确实会让人上瘾。
被祁盛这句话带入回忆,陈实没发现压在他身上的青年面色陡然阴沉下来,脸部肌肉正以微小的幅度抽搐着。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他就知道!
那晚他喝多了,记忆有些模糊,但他隐约记得他没有肏过陈实的嫩屁眼,可第二天早上,面对他的询问,陈实却说他操了。
当时,陈实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回答也不连贯,祁盛就起了疑心,后面也陆陆续续问过陈实几次,陈实每次答案都一样,祁盛就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从陈实嘴里得知真相,祁盛怒火滔天,差点就想把祁一淮那个“奸夫”抓过来当面对峙。
好在他没忘了他也当了一回“奸夫”,冒充祁一淮和陈实在酒店共度春宵,就算要对峙也不急于这一刻,真把祁一淮叫过来,就坏了他等会儿的好事了。
不过,有个疑问压在他心底很久了,那就是陈实当初为什么背叛他和祁一淮搞在一起,在陈实还是他的未婚妻的时候。
这个问题,他曾经有问过陈实,陈实说他是自愿的,可他了解陈实的性格,封建古板还有点一根筋,他不信陈实会主动背叛他。
思及此,祁盛索性继续以祁一淮的身份诈他,“跟我偷情就这么爽么?所以你才会十几岁就爬上我的床,主动掰开骚逼给我玩?”
酒精激发了体内强烈的性欲,陈实此时好似服了烈性春药,不光双穴发痒,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痒得不行,渴望被人狠狠蹂躏,疯狂占有。
只是他想要归想要,老实本分的性子受不了别人这样颠倒黑白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