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会互相影响，尽凌洝不是Omega，但Alpha发情期信息素的着实让冉枻舟不太好受，简单吃了东西饱腹后，他躺在沙发上打盹。

冉枻舟翻了一遍江聿的动态，给喜的几条赞，还没过多久，江聿就发来消息：“这么关注我吗？”

车停在原来的位置，窗是开的，凌洝面依旧红，但信息素不像之前那般郁，抑制剂发挥了功效。

没有费太长的时间，等冉枻舟折返，凌洝已经换到后座坐着，垂着沉默不语。

凌洝，看起来有些疲倦。

冉枻舟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着，动手机打开和江珏的聊天界面，不知这个时候江聿在什么？他开江聿的动态，与设想中的不同，江聿不发自拍，每条动态基本都是随手拍的风景照，再加上一两句当时的心情想，文艺风雅。而弟弟江珏则喜记录自己的日常，朴素充实，让人觉得他是个在认真对待并享受生活的人。

凌洝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地回答他：“开回去没有问题。”

“直接走吧，”停了停，冉枻舟补充，“我坐后面。”

“现在可以开车吗？”冉枻舟询问。

“是因为我和我弟弟的脸一模一样吗？”江聿问。

江聿没有对他的答复表示满意或是不满意，对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还没回来吗？没看到凌洝的车。”

将车开回居住的地方，冉枻舟尽其用，让凌洝搬完酒，再摆手打发他回去。易期的Alpha在没有Omega的情况下只能靠药抑制或者自己独熬过去，至于凌洝怎么度过易期，冉枻舟并不在意。接下来几天不会和凌洝见面，正好可以去找江聿，俞青随的话……算了，不如当没有这个人。

“不是什么要的事，”冉枻舟看看时间，再过十分钟，等凌洝冷静得差不多，就可以返程，“过会就回去。”

凌洝开了锁，冉枻舟立下车，车外的空气从来没有如此清新怡人过，他沿街找了家药店，去拿Alpha能用的抑制剂。

结束和江聿短暂的聊天，冉枻舟放下手机，望向窗外。楼大厦安静地矗立着，以往繁忙的街没有来来去去、行匆匆的人，只有空的一片，他有些神，明明已经接受现况，有时仍然觉得虚幻。发了会呆，冉枻舟看看时间，离开咖啡店去找凌洝。

凌洝偏着，膛随着急促的呼起起伏伏，过了好一会，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对不起。能帮我到附近找找抑制剂吗？”

“不能开车，就到后座去，我开。”

“行，把车门打开。”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他醒来时能嗅到自己上若有似无的苦咖啡信息素，好似野狗用自己的气味标记了领地、划分了所有权，他不悦至极，往自己上猛香。冉枻舟想起凌洝那个失控的吻，想起凌洝看着他的神——虎视眈眈、势在必得——真是恶心透，下贱的狗胆敢垂涎主人，他现在嗅到凌洝的信息素都想吐。

“当然，我对你充满探究。”

Alpha的发情期又可以叫易期，一般情况下，需要由伴侣或是找Omega解决。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让冉枻舟呛得有窒息，同为Alpha，凌洝易期的信息素让他目眩，心里本能地产生厌恶。在凌洝企图撬开他的用探来前，冉枻舟猛然推开对方，不留情面地甩了他一耳光。

“虽然你们长得一样，但对于我而言，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很清楚你不是江珏。”

凌洝无异议，一条忠诚的狗应该听命主人的任何指令，不反对也没有资格反对主人的任何言行。

他不说的事情，江聿不多问，只礼貌客气地回复：“好，路上小心。”

信息素的气味得呛人，冉枻舟皱着眉将抑制剂仍在凌洝上：“自己打吧。我在附近等一会，好了再过来。”

“遇到小意外。”

“怎么了？”

冉枻舟确实对江聿兴趣，直接回：“难我不是那个意思么。”

“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