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真的很好哄，就这样又没意见了，看着他哥笑得那么端庄漂亮，心想丢人算什么，他哥开心了呀。

“别，我只是没想到你是因为安全问题不敢走近。”华彰见他反应还要可，平日里的庄重自持也免不了放下几分，语气已经难以掩饰溺：“我不笑了，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我知的，都告诉你。”

所以他踱步欣赏着，甚至主要是看孟扬。

他们说着走到下一个游玩，照孟扬的计划碰上了海豚剧场。剧场呈半圆形，华彰自然不愿意和人挤，于是斥资坐vip观赏区，是视野绝佳的正中。表演行得火，训练员在岸上熟练发号指令，态优、行动灵巧的海豚们在音乐中路线飞速游行，两两成对在特定地猛然冲面，在空中捷地回旋一圈，又双双坠中；海豚们列好队，等到指示后迅速钻里用吻起自己的饲养员，绕着展馆行。

“不，不了。”孟扬脸上浮现些窘态，有些磕，摆了摆手。

他的伙伴们、周围的观众都被他惹笑了，纷纷转看他，孟扬也在其中。表演结束撤场时，这群亲密无间的伙伴往下一游览去时，孟扬和华彰恰巧和他们同路，孟扬忍不住一直看向他们嬉笑怒骂的样，里几分歆羡。

孟扬走在前面，男大穿搭，休闲随，不时对一对手机里记着的游玩攻略，和他尊贵的金主说话，引导他在园中穿行；华彰稍后一些，西装腕表，衣冠楚楚，听着孟扬讲话，不时给一些惜字如金的回应。路人频频侧目，不止因为这两人的外貌实在惹，而且因为孟扬没带工作牌，就让人很好奇他到底是不是园区工作人员，而华彰是不是来考察园区项目安全情况的领导。

华彰注意到了，问他：“怎么了？”

华彰看来他似乎有些踌躇，将说不说的模样，但再问也是一样不肯上前半步，于是他也不再多问。直到从企鹅馆里来，人少了，孟扬才犹豫着小声问华彰：“哥，只用一块玻璃隔着那么多的是怎么到的呢？那玻璃应该要有多厚啊。不然要怎么保证安全呢？”

“

“没，就是看他们…哥，那些应该是大学生吧？今天不用上课的吗？”

于是华彰就解释给他听：“那个不是玻璃，是亚克力板。很常见的材料，比玻璃结实，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因为是工作日内，所以园里人量算少，不至于让尊贵的地产二少经历人挤人的人生验。华彰已经三十了，他的情绪是内敛的，固然前这些漂亮的海洋生、有着炫目颜和造型的游玩设备仍然能让他到心情愉悦，但已无法让他再像小时候那样兴奋得不论看见什么都要有一番评论去表达自己的受。

完整游览需要上不少的时间。

但孟扬和华彰可不会知别人在想什么，他们都很满意这次游玩自己所的位置。

只是隧里看见企鹅在上游来游去，孟扬就有些挪不动，忍不住叹的声音。华彰不难看，如果不是岁数使然，孟扬想必也要像另外一位妈妈带着的孩一样，脆几个小指在透明的分隔层上，凑得近近的，试图和这些悠游自在的生情地打招呼。

现场观众惊呼不已，无不为这场彩的表演呼喝彩。后排一小队年轻的学生中有个调鬼，在表演狂时刻海豚齐齐跃面时打起了趣：“空中旋转两圈半，相当漂亮，让我们来看看选手们的得分，十分！十分！十分！”

孟扬没有被人这样陪伴过。他长大得太早太早，孩气被压在锐气和责任之下，但还没有尽数失。这个族馆于他而言就完全是陌生的新世界，这些晚来的、孩才更衷的新奇事引他，连每一块注释牌他都要看得很认真，然后总想和华彰分享他的心得会。可显然他又觉得那样显得太幼稚，不想丢丑，所以在尽力掩藏着，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聒噪。

“想近看？”孟扬开心的样让华彰心情大好。他隐约能记起小时候和第一次来时候的心情，而今比起初见的惊奇，更多的是对过往的怀念。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总忍不住想要对孟扬再纵容一些。

孟扬对这次游玩很有自觉：华彰会陪他，但也仅限于陪他。

这回孟扬懂了。

华彰哑然失笑。孟扬见了，知问的问题大概是有些太幼稚了，糗得小麦的脸庞都透几分薄红来，他眉皱起，不乐意了：“您笑我。我不问了。”

见孟扬似懂非懂，他又继续解释：“就像我们平时在外见到的很多透明展示板，覆盖层也是亚克力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