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耐地哼吟着。
吐气如兰,落在纪云耳朵里,就像喝了陈年老酒一样醉人,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操到她高潮不止,醒了哭,哭了操!
充分的前戏已经让肉棒沾满了润滑的汁液,整个鸡巴又硬又滑,这是最方便插入的状态!
没再耽搁,将少女的腿架在肩上,两手辅助分开两片粉嫩嫩的蚌肉,龟头对准小小蜜洞,迫不及待地要扎入。
太大了,即使已经湿得不成样,龟头顶进去还是有些吃力。
1
到底是低估了花穴的紧致程度,才堪堪插入一截龟头,两人的身体就已经紧绷得不行。
这还是宴江棠昏睡时的状态。
纪云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刺激得腰身一麻,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被彻底包裹,顶弄软嫩的媚肉。
纪云瞄了一眼少女的娇穴,没有撕裂的迹象,轻轻咬了一口宴江棠的嘴唇,缓慢抽送起来,借着湿滑的蜜液,几个回合后就顶到了处女膜。
动作顿了一下,吻了吻少女紧拧的眉头,肉棒退了些许。
“宝贝,可能会有很疼,忍一忍哈……”
话落,纪云咬牙,猛地沉身,肉棒势如破竹,整个穴道被充满,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
“啊!”
破处的疼痛不是迷情能够掩盖的,宴江棠硬生生被疼醒,然后被汹涌狂卷的高潮给冲得再次昏迷。
泪珠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还没来得及掉落,委屈的小主人就昏睡了。
1
纪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吻掉那颗小主人表达情绪的泪水,小包子太脆弱了,还没开始就晕了好几次,以后可怎么办呀……
娇穴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如同万千张小嘴吮吸舔舐,还在不断地分泌情潮蜜液,爽得他绷紧背部,汗水滴到胸肌上,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隐入诱人的人鱼线。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活,男人的兽欲本能被激发,挺着腰身抽送起来,青筋虬结的柱身抚平每一处褶皱,血色从少女腿间渗出。
一对玉乳随着男人的挺动抽插上下晃动,吸引了纪云的注意,揉握舔吃着。
细碎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宴江棠恍若置身波浪汹涌的海面,只有一艘小木船载着她,激烈地上下起伏摇摆,却怎么也不会掉入幽秘恐慌的海洋。
龟头触及一块弹性十足的软肉,试着磨了磨,只见宴江棠当即绷紧腰身,哼吟也变得绵延婉转。
纪云勾起一抹邪笑,控制着肉棒快速顶弄那处软肉,一连贯抽弄顶压,宴江棠被纪云的恶意逗弄激出了哭腔。
不过十下,就肏得宴江棠腰身弓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停,一股散发香甜之气的清液自两人的交合之处涌出,流到硕大的囊袋上,打湿大片床单。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