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止接上话嘀咕：“就是不知它们还能不能再建一个窝，我刚刚看了，那几只小的还不会飞呢。”

金玉瞧着二公动动嘴有话却说不的样就好笑，到底谁给他教的这副别扭样。

谢谨禾说不话，只得暗暗给金玉记上一笔。

陆妈妈又接着：“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公能想通，老就放心了，夫人可从不在乎这些劳什名利，当年夫人还在，就斥责过老爷对大公过于严苛，二公生的时候，夫人拜佛，也只求二公平安康健，老就怕，没了夫人劝导，老爷对二公又这样严苛，二公和老爷较上劲儿，被老爷坏了！”

才见人，这回不知这俩人该怎么下台阶了。

苏惟挠挠，：“可二公今早不是说吵吗？”

“估摸着是苏惟善止在外边捣鼓玩儿，二公既在看书，老便先退下了。”陆妈妈来时就看见善止拿着木杵在外边，现下听见响动也没被吓着，她心里动，也知这孩能说这些话着实是难为了。

陆妈妈叹了气，摇摇：“有劳二公挂念，家里那蒜耽误了活，二公心善不计较，老一定早日理净回来。”

谢谨禾见着陆妈妈越说越煽情，连忙问：“妈妈家里如何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金玉：？我又咋了？

金玉瞧着场面僵住，心中一动，来活儿了！这是个献殷勤的好时候，他笑嘻嘻来打圆场：“嗨呀！人都说燕家中窝，好事多又多，是喜兆呢！还是留着吧二公。”

本想着二公会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后给自己好脸，谁知二公竟瞪了自己一，才：“留着。”

谢谨禾一噎，回想起自己今早说过的话，他…他明明是嫌金玉，人苏惟都成亲了，他一个断袖还老缠着人家，简直不知羞耻，成何统！

金玉正急着，结果说曹曹就到，陆妈妈老远就听到这爷俩又吵起来，急匆匆了书房好劝歹劝才把老的劝走，又绕回来劝小的：“二公下回可不能那么说，老爷是你亲爹哟，他不疼你谁疼你，老爷时常唤老过去问候公的起居，二公之前在夏府受枪伤敷的药，还是老爷从里太医院求的，都说龙生不凤，你们爷俩倒是这儿像父，都是锯嘴的闷葫芦。”

善止苏惟两人你瞧我我瞧你，最后苏惟无可奈何站来：“这窝燕太吵，恐扰了二公清静，小的们正打算了窝赶走。”

那窝燕是刚壳的，这一确实有掉下来摔死的可能，谢谨禾：“那便别，好端端的什么鸟窝，我还不至于被几声鸟叫闹不安宁。”

“妈妈不必如此，若有难还请一定开，我…”谢谨禾生平就没说过几句话，他好不容易艰难地往外吐了几句，就被屋外一阵“砰砰”响的动静打断了。

“骡都有个歇息时刻，你们一刻不带停的瞎忙活什么？”谢谨禾一踏门，就看见善止和苏惟两个人鬼鬼祟祟拿着杆站在燕窝下。

谢谨禾其实也知，他就是故意呛他爹，反正就互相添堵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