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那不然呢？

谢谨禾看他瘦不拉几地弓着请罪，跟个小虾米似的，府里给下人发的冬衣厚，别人都穿得圆的就他瘦条条一个，“啧”了一声不说话，金玉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二公了。

谢谨禾看着他，：“带不走，那只能倒了？”

谢谨禾用了一会儿膳，脑清醒了，想起来今早的事，还是放下筷，冷下脸来，：“晨起伺候是你的活，日后不准由他人。”

裴时玥到心惊——这样下去谢谨禾岂不是越养越刁？

金玉：？

果然，翌日金玉一跟着去裴府，裴时玥见到他就把他扯到一边去，上来掐了一把他的脸打招呼，金玉求爷爷告才让他冷静别被发现了。

金玉想起那天晚上被褥的事，不敢说话，苏惟走远了才小声嘀咕：“不会吧？真是觉得伺候好怎么没有赏呢？”

有一日早晨，金玉起晚了，到了二公该起的时辰到了他还在厨房里，屋里伺候的小厮没办法只能自己上，结果二公发了好大火，小厮大气不敢狂奔到厨房，就差给金玉跪下。

谢谨禾要茶只要是金玉端上来的从没见他过嘴，上什么时候都揣着从谢府带来的心，墨砚里永远都有刚磨来的墨，整个学堂，只有谢谨禾的案几是无论何时都整齐的，甚至谢谨禾好几次因为被先生斥责文章作得太空太泛，太过理想，脸沉，金玉都能凑上去变戏法一样掏不知哪条街上买的零嘴，哄小孩一样哄好。

金玉摸不着脑，实在不知二公所何为，他瞥到二公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灵光一闪，有不确定：“那…那不如赏给小的？”

金玉：……呵呵，之前一桌螃蟹不吃的时候没见您说铺张浪费。

谢谨禾余光看着金玉快的背影，轻声嗤：“德行。”

苏惟也奇怪，他思考了一下才答：“不清楚，许是觉得你伺候得好吧。”

这还只是裴时玥看得到的，那些看不到的，也在谢府里也悄然无声地行着。

谢谨禾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打断了，金玉就一通大惊小怪地形容那酸汤鲫鱼，他忍不住着金玉所说想了一会儿，也不纠结气了，合着金玉快速洗漱好，坐到餐桌上，果然一大盅气腾腾白的汤，看一都让人指大动。

金玉悄悄松了气，给二公盛一小碗，笑眯眯地等他喝完。

然后接下来的日，裴时玥就发现，金玉这小拿钱是真事儿啊！

谢谨禾大怒：“奢靡！铺张浪费！”

诶！苏惟哥，你知二公为啥突然这样吩咐吗？”

金玉心里苦笑，晨起伺候一向是陆妈妈，什么时候又变成我了，面上只能认错：“好嘞，小的晓得了。”

金玉被人匆匆忙忙扯来救火，气还没匀就熟练地给二公穿鞋穿衣，洗脸簪发，谢谨禾一想到刚刚那个不长的一上来就掀帘摇他，把他摇醒了又一直抖，话也说不清楚，也不知给他穿鞋，也不端，他就越想越气，加上没睡够的气，他怒：“日后那些不长的别来，你再来晚…”

陆妈妈自从发现金玉能把二公叫起后就了甩手掌柜，再不了，这样一来，金玉不仅要早起桃片酥，还要磨破嘴伺候二公起，真是有苦不堪言，心事难与人说。

金玉受若惊，随即乐了，这可是金贵玩意儿呀！他笑嘻嘻谢恩，捧着半盅还冒气的鲫鱼汤吞着哈喇溜了。

金玉一听便知大事不妙，连忙：“小的方才去给二公包桃片酥了，厨房今日还了酸汤鲫鱼，白的一片，可是鲜呢！小的盛来晾，二公这会儿喝刚好。”

膳毕，终于要把二公这尊大佛请门了，接下来就是苏惟的活，金玉打了个哈欠打算功成退，结果二公就坐在座上看着那大盅里还剩一大半的鲫鱼汤不动弹也不说话。

谢谨禾脸缓和一，大发慈悲：“瞧你那馋样，既这么想要就拿下去自己解决吧，省得让人看了说谢府苛待下人。”

金玉：“二公想带一份去夏将军府吗？可外边太冷，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着实不好带呢。”

对此金玉表示，这一手是和陆妈妈学的，陆妈妈哄二公，可不就像哄小孩嘛。

“你刚刚去哪了？”谢谨禾脸上是没睡够的烦闷，连带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金玉斟酌了一下，：“厨房会收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