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了一烟，金属盖碰撞了一下，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听见那声轻微的哽咽，墨简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年轻男孩哭红的睛，在白的面上通红的一片，乖巧让人怜惜的同时又叫人产生更一步的望，骨里那征服望和“母”打起架来，叫墨简罕见地停顿了两秒。

小狗完整地答对了最后一题，他终于可以那彻底而刺激的，墨简突然声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求……求主人让我……让我……”

里支起的大包仍然，前列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外上渗一小团的印迹。

他灰的长上起一个大包，在间委屈且固执地支棱着，端隐隐透一些的迹。

在望与矜持之间，任何一个普通人在拒绝前者面前都要犹豫几分，而被假和反反复复的快折磨地心理和生理防线都格外薄弱的小狗狗，又怎么能说“不”呢。

他在家里穿着棉质的T恤长睡衣，跟自己平时不是黑就是黑的穿衣风格产生了很大的反差，饶是此刻正在被“教育”的小狗，都想不到发严苛不容反驳指令的国王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书房质的老板椅上，他洗过澡已经半的发服帖的耷拉下来，整个人比起白天人前那气势大的样显得柔和了许多。

那边支支吾吾的声音里，墨简补充了一句：“想要就求我。”

于是随着时间越往后，振动替开关的次数越来越多。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与拉扯中，墨简听见那属于青年人的急促息，没有里胡哨百转千回的气，而是真正的隐忍和压抑的，声音不，但怎么听都是那快被望疯的沙哑嗓音，连回答问题时都是带着这样气声的语调。

墨简很少叫小狗的名字，他对待所有的狗，都喜用“boy”来称呼，而显然，他的小狗们都喜这个叫法。

“贺云。”

听话的小狗应该认真告诉主人自己想要什么，害羞与扭是这段关系里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墨简想自己需要尽快让小狗知这个理。

幕，挑了个不算太短的问题。要玩边缘控制的游戏么，当然不能让小狗狗那么快的满足。

听着小狗被一次又一次临到关却行制止的望玩着发的哑声气，还有似乎因为支撑不住砸在床垫里的布料，对方的嘴离开了免提的手机很近，近得小狗每一次缓慢而重的呼像在墨简耳边响一样，仿佛对方的吐息也打在自己耳朵上。

指尖的烟燃到了尾，墨简冷漠地看着那丝红的火星烧到手指，在肤上留下灼烧的觉，他才慢慢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年轻人在纠结之后，用一破罐破摔的勇气乞求他的国王。

墨简了。

墨简嗯了声，于是和之前一样，震动的开关又被打开，只是这次没有人让它停下，而小狗的终于在持续的攻击下，不堪重负地缴械投降，后对方应该了很久，墨简听着对方哮病发般的息，挂了电话。

停在关键时刻的刺激，在重新开始后来得很快，而墨简却能格外准确的从对面的声音里分辨小狗的状态来，然后总能将对方从临门一脚里拉回来，让人即将灭的快之火再次熄灭。与其说是他游刃有余地控对方，不如说是从第一次从的快截断后，小狗就再也不能像开始一样稳住自己，而是频频错，狗狗不知自己因为哪里背错了被叫停，也不知这场老师与学生的扮演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跟以往的每一次“教育”结束后一样，密密麻麻突如其来的低沉情绪把他压得透不过气。

边缘控制是常见的教育方法，和制一样，总能让sub轻而易举地产生更一步的屈辱，也能给他们的dom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

他吐了烟，镇静地问：“想吗？”

那边传来的应答很短，在息和极轻的哽咽里哑着嗓回了个“嗯”。

男人用遥控关了室内的灯，整个人陷无边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