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担忧的看了凤九儿，“我和老鸨说您病了歇几天吧，秋后您就不好，恐折腾不起…”

“九月初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执当晚就来了。

“哦？那您喜的是二十万里的谁呢？让我猜猜…”还不等凤九儿把话说完就被陆执暴的打断了，“你够了！江晚岑！别自作聪明！”

话继续说下去就没意思了，陆执也不是来和他说话的，只不过想让他赎罪。

“哦？”凤九儿微微眯着睛不知在算计着什么，“看来他还不算太傻，知这时候回来。”

陆执是当今陛下最得的七皇，和往常一样他低调的只带了一个随从。凤九儿依旧只着一层薄纱跪在地上等待贵人登门。

七皇的随从来把炭火端了去守在门外。屋里气渐渐散去，凉气从地面而起从凤九的膝盖侵袭全。

“怎么？北境长大的小狼王还怕冷？”陆执戏谑，

凤九低不语，其实他不知陆执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想来和六年前的事脱不开系。但凤九至今也不清楚六年前的事和这位七皇有什么系，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凤九儿打了个冷颤。以前这位爷只是让他跪着，没想到这次竟然连炭火都没了。

“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陆执那一袭黑衣是万年不变的装扮，上他冷峻寡言的形象倒是相得益彰。

“来人。”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屋里太闷了，把炭火撤了。”

虽然还没到冬日但已经秋了，夜后气温骤降屋里缺不了炭火。

“二十万铁狼军，够吗？”

“定北王回来述职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凤九儿了。小狼王？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给凤九儿一枚铜钱，不过是羞辱。

“看来那位又要来了。”凤九儿疲惫的叹了气。

凤九大大的着气，那气顺了说，“七皇您要杀我也得让我个明白鬼，知我是为了什么死吧？”

“如意，今儿什么日了？”

“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地说那些被你以及你父亲害死的我大梁的铁血男儿？二十万铁骨铮铮的汉为了保我大梁的安危自愿将命付于你们手中，你怎么能、怎么敢谋反？”陆执痛心疾首。

那人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厩里，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凌辱。

“呵…”凤九儿冷笑一声，自古功盖主的能臣哪个不是死无葬之地，谋反……不过是用烂了的伎俩。

官为籍，无论一晚上卖多少钱都和他无关，他赚的钱每一分都得给老鸨和官家，只有客人的打赏才能偷偷自己的荷包。

陆执近些天总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浑是血的叫自己救他。那人满脸赃污的趴在地上，上全是被鞭的鞭痕，有的泛着血有的已经结了痂，新的旧的伤痕遍布全。

凤九儿跪了一夜，尽浑的骨像被打碎了一样痛他都没有动一下。二十万英灵在上当得起他这一跪。

“你没有心！”陆执手上青暴起，掐住凤九儿脖的手用力了，凤九儿被掐的张着嘴却不上气，桃般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为什么不能？”

陆执端坐在椅上什么也不说甚至没有看一已经跪了一个时辰的凤九儿。

梦境越发真实，真实到他不敢再睡觉。

在凤九儿断气之前陆执意识回笼，渐渐放开了凤九儿。“你真该庆幸我还有理智！”

第二天一早陆执扔下一枚铜钱走了。

面对陆执的戏谑凤九儿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用他情带笑的桃看了陆执。陆执被这一勾起了火，掐着凤九的脖怒吼，“你怎么还能笑的来！”

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