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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漂亮,和没熟的石榴籽儿一样。”冷文昌猛地嘬了一下:“味道也像。酸酸的。是不是肚子里的酸缸倒了从这里冒了出来?”
“臭流氓…我…我讨厌你……”
这话冷文昌听在耳里只当情趣,提着小侄儿的腿大开大合地挺干起来。
一盼的身体被干得酥软,如一颗熟烂的桃子,自穴口喷出了水。一张小穴被小叔叔的粗大性器插得往里陷,紧窄肠道如橡皮泥般拓出阴茎每次进入时的形状。小侄儿被干成一个破布娃娃,任冷文昌摆布,最后浑身痉挛地射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夜很长,冷文昌不打算轻易放过一盼。他把小侄儿抱到身上,抬起他一条腿,从背后再次进入。一盼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早就没有力气反抗小叔叔的深操,只能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胸口,嗲着嗓子附和他的挑逗,在来回抽插中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屁股靠着对方的下腹颤动。
冷文昌故意没戴套,射了小侄儿一肚子。刚一抽出,精液从肉穴流出。他用手接住,抹在了小侄儿的身上。
他将两人清理干净后,搂着小侄儿回到床上,一条被子裹着一块睡。搂着一盼香软的身子,他又像几辈子没吃着的饿汉一般没完没了,掰过一盼的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再次进入了他。
冷文昌这次没有动。他紧紧搂着熟睡中的一盼,感受后穴无意识的绞动。这个姿势谈不上多大的快感,但他仍然觉得那一根如同冬眠的蛇钻进了温暖的土里。
过了一会儿,冷文昌抓着一盼的手,牵着到自己的眼前。
这几年小侄儿跟着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他养得精细,连这手心都被养得光滑平整,但此刻那里却有着一道极不协调的凹痕,那是指甲深深掐入肉里留下的。
冷文昌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那道痕迹:“傻不傻……”
冷文昌想起了丁启成的提议。他准备拒绝了。
那个提议很诱人,经丁启成的口修饰说出更是让人心动。但是钱家这滩浑水,冷文昌不想淌,也不敢淌。
不敢是因为以自己现在的积累去动钱家,无异于蚍蜉撼树。至于不想嘛……冷文昌看了看在怀中的小侄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当年外人在小家伙面前嚼舌根,让他知道了自己与钱家小少爷的竹马情义。而后小家伙被自己几句诨话伤了心,直到今天都没缓过来。今天听了自己要结婚的玩笑话,宁可掐红手也不敢多问一句。
乖巧顺从虽好,但终归少了生动情趣。金钱利益易得,情趣难得。冷文昌两相比较,觉得还是小侄儿安稳留在身边更重要。
冷文昌收紧了怀抱,沉沉地睡去,这一觉又是一下到了天亮,自然不知道入夜后赤潭下了一场雨。而冷一盼被雨打玻璃声唤醒,悄悄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