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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白布一个尖(2/2)

“学长客气。父亲和冷伯伯是留洋的同学,母亲和吕姨又是手帕,我这也是替他们过来帮忙的。”钟玲抓着机会问:“学长真想谢,不如请我听歌剧吧。传统戏曲或者西洋的都好。我听说学长是剧院的常客,不如带我门?”

冷一盼双手托着边缘帮事把金盆抬起,动作间藏在衣襟的吊坠来。

丧礼这几天的香灰有大讲究,一都不能浪费。殡那天,需要洒在地上一直铺到灵车下。冷文的棺材被抬着,一路顺着这香灰走,这叫过灵桥。

一盼目送他们离开。想着既然该看得人看到了,他便把坠再次收回衣服里。这次他把坠放在最里层,保证不会再掉来。

“学长阔绰,这么个宝贝说得这么随意。不放在光下看,这和颜都不是一般能比的,一看就是用心找来的。”钟玲看着那坠若有所思地说:“早就听说学长向来最疼这个小侄,今天一看果真是这样。这坠给这么漂亮的孩,倒也合适。”

“这么叫怪生分的。辈分,我和你叔叔一样,不如叫我钟小婶?”

“这孩,想什么呢?手都要伸到火盆里了。”冷文昌对一旁的事说:“给侄少爷换一盆。”

“这就是一盼吧?你好啊。”

“那你不是要比我长一辈?”钟小嗔怪地说:“还有,你怎么也叫我钟小?叫我玲就好了,或者学妹。你忘啦,我也是国大毕业的。”

一盼刚要开,冷文昌的声音传来:“这样岂不是把钟小叫老了吗?应该让一盼叫你。”

小到坠,大到房。俗的有真金白银,雅的有古董字画。冷文昌甚至以一盼的名字建立了一个基金,专门资助农村失学儿童。

“钟小也知,冷家下一代就这么一个全乎的,以后冷家的担还要他挑,不疼他疼谁?”

一盼一边往面前的火盆添纸一边想:小时候只是不能敞开怀吃饭就能哭来。不知那时动不动就哭的功夫现在还剩几成,能不能将明天的殡应付过去?

贴在他的,衣服很薄,清晰地拓了坠的痕迹,即使藏在衣服里存在也很。一盼本来没有把这东西当回事,钟小的说法这确实是值大钱的宝贝。他想着过了今天得好好收着,万一以后遇到什么事好卖了应急。

玲一看到:“咦?这枚坠和吕姨的那枚好像。”

一盼抬看,是那位姓钟的小。钟小连着几天来冷家吊唁,一盼从旁人的议论中得知她是赤潭商会钟老爷的独女。

这些东西里有真心送给一盼的,有冷文昌用来避税的。背后的门外人很少知,他们只是通过表象猜测冷文昌是极疼自己这个小侄的,这些人里就包括钟小

冷一盼想到刚刚钟小的话,内心默默反驳:其实小叔叔不是一直都这样对自己的。

一盼乖巧地叫了声:“钟小好。”

“学长这话说得。”钟玲笑了:“学长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孩的。”

冷文昌持叫钟小:“这几日看钟小你天天都来帮忙,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谢。”

一盼低着继续烧纸,心想:这钟小算是功课到家了,竟然知冷文昌定期去剧院的事情。只是她不晓得自己这个小叔叔最是庸俗和恶趣味,最大的好就是糟蹋那白雪的东西。他去剧院是另有目的。

冷文昌说:“我当然乐意。只是剧院安静,不方便聊天。正好今晚有空闲,钟小要是也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如何?”

冷文昌送过他许多值钱的东西。

“是一样的。”冷文昌说:“送给他让小孩儿着玩。”

冷一盼听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心里倒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这世家独生女集万千于一,多是不谙世事的,这钟小要真是心思纯的估计是镇不住自己这个小叔叔的。如若再不走运,真心喜上了他,日后怕是要遭罪的。

落下了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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