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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犹如发情的母猫一般拱起,此时哪怕盛言不用手按住她,她也会主动地大张着腿,露出饥渴的嫩屄来,任凭他玩弄。
“怎么会……啊……这样……我……不行了……啊……”
已经脱力躺在书桌上的盛雪舞无助地喊叫着,身体里仿佛有一把野火在猛烈燃烧。哪怕她性事经历的不多,此刻也能感觉的到,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将要到来。
盛雪舞咬着嘴唇,发出近乎嚎叫的呻吟,双手空虚地想要抓住什么,可周围什么也没有,便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方才被盛言放上去的笔帽还夹在奶头上,只是被轻轻触动,就能提供极为强烈的快感。
而淫靡的下体更是早已被玩弄得乱七八糟。
盛言极有分寸,用小小的丁字裤头将阴蒂包裹了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盛雪舞每一次扭动屁股,阴蒂都会被强烈的摩擦,而盛言手中的钢笔虽然插在阴道里进出,可是区区一支笔又如何能满足?他越是插,小屄越是空虚,盛雪舞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淫水狂泄不止,甚至在钢笔进出的时候,都能轻易地甩飞一些到盛言的脸上,腥臊的气味让盛言更加感觉口干舌燥。
但她已经根本不在意那么许多,要不是盛言还在看着,她或许早就已经伸手下去自渎,此时却只能胡乱地扭动腰身,渴望从阴蒂与内裤的摩擦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盛言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思绪复杂。
尽管被女人背叛,但孩子可是无辜的。这些年来他对盛雪舞的宠爱没有半分作假,可是如今这个最为疼爱的女儿,却躺在他的书桌上,大张着双腿,将流满了淫水的小骚屄对着他狂扭着……
他想得出神,冷不丁却觉得盛雪舞身子一个猛颤。
盛雪舞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叫,全身都激烈地颤动起来。
盛言手中的钢笔感受到一股推力,还未来得及抽出,便见一股清透的液体骤然从发红的小屄里射出。
晶莹的淫液呈一道抛物线地撒在他身上,伴随着嘘嘘的水声,和盛雪舞的浪叫,全数射了出来。
如此多的淫液喷射,盛言躲闪不及,不仅自己被喷了一身不说,就连身后的书架也没能幸免。
他握着一头还插在盛雪舞穴内的笔,差点被气笑。
淫荡是一回事,但骚到这个程度还是十分罕见。
心头对女儿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不见,他抽出笔丢在桌上,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刚刚喷射过的屄上。
引得盛雪舞惊叫一声,又射出少少的一股淫液。
“嘴上喊着不要,结果倒是自己玩儿得潮吹了。我看你这屄就是欠操,干脆多找几个人来,轮流肏你,怎么样?”
盛雪舞失神地躺在书桌上,打从她控制不住,淫水射了盛言一身,内心里便好像有一道墙轰然破碎了。
哪怕又被他说是骚货,貌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