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染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偏横的吻住了方九玉，把这人的嘴堵住了。

但偏偏顾舟染像是听不懂似的，只盯着方九玉看，似乎彻底被说到卡壳了，只无力的重复：“我不离婚。”

他早就明白了在这场婚姻之后，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不会再以他的意愿为改变和转移，他在顾家里只是个优秀又合适的偏男基因存储，这就是顾舟染将他娶过来的原因，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妄想反抗过。

方九玉被刺的灯光照的有些难受，躺在顾舟染下闭了闭，刚想把人搂过来，他就听见了撕开避包装的声音。

方九玉改变了主意，他原本是很怕也很抗拒顺着顾家给他的安排走，顺利怀上顾舟染孩的，但如今他觉得孩或许真的能够成为他自由的筹码。

方九玉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可以和顾舟染试着谈谈的想法，他从刚知这件事儿时候就已经很理智的明白这个婚姻的本质了。

但是顾舟染却怎么都不肯碰他了，甚至还在躲他。

方九玉似乎是迟疑了一会，才伸手臂缠上了顾舟染的脖颈迎合他，和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顾舟染似乎是被气懵了，晦暗的神里还带着些明显的无措，像是在问，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方九玉脸上笑容一淡，实在不懂。

但顾舟染和顾老家主是不一样的，他不清楚顾舟染这几年对他到底有没有，大概会有细微的一，不过他敢肯定的是顾舟染对他的愧疚肯定比多。

顾舟染对他的克制和绅士，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而且因为顾舟染本想绅士而已，如果有一天顾舟染不想了，他就是今晚在浴室里被迫的那个结果。

“我们也算是过几个月的朋友。”方九玉盯着顾舟染的拳看了看，又抬和他对视，言下之意就是，哪怕看在几个月的朋友情分上，在床上施暴也是不应该的。

这段话在夫妻之间已经算是明示了，方九玉明晃晃的在告诉对方，你在外面可以随便找人，如果找到了自己喜的，他在离婚前会当没看见。

方九玉又说：“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只要答应拟附有法律效应的保证书.....”

“没事，你好好想想。”方九玉心情好了，脾气也就好，转似乎又是那个表面看着温柔似的伴侣了，他说：“你不是一直喜男人吗，明天要去半个月的应酬我就不陪你了，你好好玩，我不会你。”

顾舟染猛地抓住了方九玉的手，呢喃：“我不离婚。”

方九玉叹了气，将心里压抑着的委屈说来之后，获得了短暂的舒心，他抬手碰了碰顾舟染刚被他打到有些红的左脸，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唔....”方九玉将手伸下去抚摸住了顾舟染的上，轻柔的上下动着，然后将轻轻抵在了自己收缩着的，和人齿相磨的呢喃：“快.....”

因为他反抗不了本事通天的顾家，也反抗不了又儿如命的顾老家主，就如同今晚在浴室，他也反抗不了那样的顾舟染。

但是顾舟染却突然停了，从方九玉上起来打开了灯，手在床边像在周围摸索着什么。

“......”

话还没说完，但顾舟染打断了他，顾舟染看上去脸似乎很差劲，原本握住方九玉手腕的手也送开了，转而握成了拳。

“当初你被迫结婚的时候不是也很不满吗，如今三年过去了，你父亲卧病在床，已经没办法再制你，只要你再给他抱去一个血脉相同的孩，这件事就可以画上句号了。”方九玉似乎是因为急切，说的很快，说完又主动碰了碰顾舟染的嘴，暗示的勾住了他的脖。

“我....”顾舟染说不来他是因为喜方九玉才不肯离婚，因为方九玉自己都不会信，并且他也没这个脸，迟到三年才肯将这句话说来。

方九玉愣了片刻，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方九玉对此倒是表示理解，毕竟自己在顾舟染侧躺了三年，也算是陪了这人三年，养只小猫小狗，养三年都得有情了，而且两人最近还刚刚发生了不少次超越朋友和界限的亲密关系，下意识不舍得也在方九玉意料之内。

这愧疚撑过了顾舟染着父亲的压力肯对他相敬如宾三年，方九玉想赌一把，这愧疚还能不能用来当赌桌上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