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周末她给霍铭征发了信息，想结束两人这样畸形的关系。

付胭从来不知一向乖乖女的自己会如此离经叛的事，霍铭征可是她名义上的堂哥。

付胭忍不适，刚想躲开这个味，却来不及地发一声：“呕……”

在那之后付胭是有些后怕的，招惹上霍铭征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

所以宋清霜格外谨守霍家的家规。

大学毕业那晚她和同学喝醉了。

余光不时地朝主桌方向看去。

那双睛在灯火织下仿佛不可测的寒渊，又好像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

付胭已经习惯了，也不怎么搭理她的牢，脑海里都是霍铭征最后那句意味长的话。

“老爷本来就对我们不满，你还这么不守规矩，不知今天是家宴吗？幸好老爷没怪罪下来。”

可他终归要结婚生，听说老爷已经给他好了结婚对象。

生死之际霍铭征咬着她的耳珠，“付胭，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她是喜霍铭征，默默喜了那么多年的人舍不得就这么放手。

霍家孙字辈的从大到小，从大少爷，二少爷，到五小，听称呼就知是霍家人，只有她，被佣人们称付小。

不像付胭。

他不是。

霍铭征抓开她攀在肩膀上的手，似笑非笑地反问：“什么怎么样？”

他在霍家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她踮起脚尖在霍铭征的耳边说：“你的女人。”

母亲是改嫁，从一开始就被人用有镜看待，尤其是霍铭征的五叔去世之后，她们娘俩更不受待见。

那一晚付胭说了很多话，多到她也想不起来霍铭征说的是哪一句。

霍铭征，她偷偷喜了好多年的男人。

没想到那天晚上霍铭征也在酒吧，她喝了酒，胆也大，贴着霍铭征问他——霍铭征，你觉得我怎么样？

那一晚她就了霍铭征的女人。

霍铭征掐了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霍铭征倚着墙燃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问她：“你敢吗？”

傍晚她回到霍公馆和他遇见，在没人的走廊，她低着打算绕过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拉茶室……

宋清霜在她耳边念叨。

一直到今天霍铭征都没有任何的回复。

其实在以前她是滴酒不沾的，那一天是因为霍家准备给霍铭征谈婚事。

暗地里佣人们说宋清霜克夫，说付胭是扫把星。

她是随母亲改嫁的霍家，母亲嫁给霍铭征的五叔。

如果这段情注定是不平等的，那她是不愿再卑微下去。

他没提过，是默认她见不得光的份，情人、小三，付胭不敢细想。

和霍铭征之间剪不断的关系让她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两年前。

付胭轻啄一下他的下，再次不怕死地勾着他的脖，挑衅地说：“那你呢，你敢吗？”

佣人端了一条鱼上来，今晚的海鲜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清蒸鱼，泼了油，鱼翻起，香味扑鼻。

是外人。

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也就意味着，霍铭征永远都不会承认她。

席间陆续上菜，付胭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看他的样，是被她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