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簌簌。”

云来客栈。

“等再长几岁，我拜师学艺，跟着镖局讨生活，走到哪儿，阿瓷都跟着，她不怕吃苦，也最心疼我。”

第004章

簌大人霎时眉舒展开，笑容太，晃了姜槐的。

“是呀。”姜槐牵了她的手，笑：“咱们去找她吧，我想阿瓷，是片刻都等不下去了！”

“阿槐。”

“一开始没告诉她，之后也没必要告诉她。不如就这么瞒一辈，左右她成婚后不和我过。”

“六岁那年我背着她走街串巷，看起来居无定所，但我总能找到法赚钱，再不济，随便拿个破碗往街一跪，人们看我背着孩，免不了大发同情心。我就拿了钱给阿瓷去西街老婆婆家换羊喝。”

说到底，姜槐、云瓷，不是亲生，胜似亲生。那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情分不是她能比的。

画像之上，少女清纯，风姿初成。

叩叩叩，门被敲响。

”姜槐凝神细想：“三年前，就我从军那会儿，阿瓷还是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小时候就聪明，从不让我费心。”

姜槐不吱声，半晌边染笑：“簌簌，为了阿瓷，我怎么会累呢？”

“簌簌，等你见到她就知她有多可了。她不仅长得可，也可，颇有几分睚眦必报，每次和人翻脸都是见不得我受委屈。”

沐浴后，云瓷神清气的坐在屋内看书，念儿拿巾为她拭发，“小，咱们不去找公吗？为何不见小着急？”

“行啊，正好让你见见我的小阿瓷。”

“客官，楼下有人找。”

姜槐角微，倏忽笑了来。

姜槐眉飞扬，端的是少年得意：“也不知这么久没见，阿瓷还认不认得我。”

“后来我学聪明了，不受委屈，哪怕受了委屈也不让她知。”

想到阿兄，她心就的。阿兄，是她追逐在前的光。而那光，永不会弃她远去。

她问：“画像你都贴带着？”

簌簌听得酸涩，纤细的指节抚上‘他’柔光的脸，问：“那她知，你是女孩吗？你是女孩，为了养另一个女孩不得不背负重担。”

灵光一闪，她从怀里掏一幅画像，“簌簌，你看，这就是阿瓷，这是半年前她托人寄到边关的。”

边角泛旧，不知在寂静的夜里用指腹反复描摹过多少次。

书被掀开一页，云瓷眉柔和浸着浅浅笑意：“与其等我去寻阿兄，不如坐等阿兄来寻我，风凉镇我不熟悉，阿兄在此地盘桓日久，比我这个外来。他手上有兵，找个把人不要太容易，等你发，阿兄许就来了呢。”

“瞒着她没什么不好呀，何苦让阿瓷为我担惊受怕？阿瓷那么好，我舍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难过，万一她知阿兄不是阿兄而是阿，心里不舒坦怎么办？”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簌簌一脸无奈。

“你为她吃尽苦，阿瓷长大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以后怎么办，你的女儿还要继续瞒着她吗？”

“你为了养她，耗尽心血，舍了自尊。为了护她，独往边关赚取军功。你人上人皆是为了她，你姜槐活了十九年，生命里想的也全是她，从没为自己活一天，阿槐，你不累吗？”

“我和你一起去。”

簌簌压下心不安，由衷赞了句：“果然生得极好。”

店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云瓷一笑，“定是阿兄来了！”起迈开两步，回问念儿：“我这样吗？”

“不了，我还是亲自去接阿瓷回来吧，她初来乍到，边就一个念儿，碰到歹人怎么办？”

“那就瞒着吧，小女孩心思重，等她嫁人就好了。阿槐，你虚，去榻上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