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非李鹊故意刁难，而是他真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李鹊却不行解释，只：“你一下。”

李鹊托着腮，想了想，说：“人生当然是随意一些最好，而且，我一直相信‘上天安排的最大’。”

李鹊立即满脸不快：“谈什么？没什么可说的。”

因为对着李鹊这甲方，第一版方案永远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被ban掉。

问得太多太细，李鹊还会烦厌地说“你自己不会想吗”“什么都要我自己想，要你什么”之类令双方血压增的话。

下一秒，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地名和一串坐标。

李鹊是不知施弥明的用心的，只觉得自己被敷衍了。当施弥明说要慢慢方案的时候，李鹊便当施弥明是“拖字决”，本不想。

“怎么能是又不是？”施弥明好像很好奇地问他。

也不是施弥明故意敷衍，而是他看得，李鹊这甲方，你直接问他需求，他本说不。

“上回不就是突然约的？”施弥明忽而睛眯起，更似一只看见兔的狐狸了，“难那天是早就预备着的？”

“这是什么？”施弥明问。

李鹊答：“和你约是临时想到的，但来这边是早预约了黎安娜的，那间品咖啡厅也是早就想去的。”

他只会说“华丽”“大气”“独特”之类模棱两可的词。

李鹊这样的甲方多么难服侍，因此给的第一版方案要缭、好像很多选择、但实质上不过脑就能七八。

李鹊愣住，好像现在才想起这一茬：“啊，是，是这样的。”

李鹊没有否认，轻轻一笑，拿手机，打开一个应用。

李鹊便轻轻了背脊，像白鹤要剔似的悠闲而优雅，缓缓：“是，也不是。”

施弥明接过手机，并不知李鹊意何为，但仍然顺从地在屏幕上了一下。

施弥明有些好奇。

“说起来，你不是说我们定时定候约会一次？”施弥明。

他轻盈地从鼻里哼一声，如猫儿呢喃，又慢悠悠说：“你不早说？哪有这样突然约的？”

但李鹊也知如果断然否认，便是此地无银，更能惹施弥明笑话了。

李鹊一怔，看着施弥明狐狸似的笑脸，哪里不知自己是被“反将一军”...将一军”了？

他问不来李鹊想要什么，但可以得李鹊不想要什么，去掉足够多的错误答案，总能获得正确答案。

李鹊哪里听不施弥明话语里的试探：真烦人，他想听我讲什么？

说着，施弥明拊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约会吧！也难得你我今日都得闲。”

李鹊不能承认那日约会是“早有预谋”。

施弥明笑笑：“我觉得李公上次的约会设计真是巧妙至极，何不这次也给我上上课，让我学习学习什么是独特、什么是浪漫？也好为我拨思路。”

施弥明只能陪他一起想，给他一个又一个的选择，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否决，从他否决的理由里找答案。

李鹊也被轻而易举地转移了注意力：“谈什么别的？”

“是么？”施弥明似有质疑，“你给我的觉更像是‘李鹊安排的最大’。”

“我们可以了解一下你更喜的风格，以确保月计划更加符合你的期待。当然，你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我们可以谈谈别的。”施弥明永远情绪稳定，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

“哦……原来是这样。”施弥明沉沉说。

李鹊轻笑：“这是一个随机选择地的应用，我们就这个地方来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