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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甚至避着郁岭秋,就算遇上了也是匆匆躲开,又变回前几天的那副样子。
说来也奇怪,对方蓄意靠近时,郁岭秋心中反感,巴不得离得远远的,但真等到对方处处躲瘟神似的躲他时,郁岭秋又开始觉得烦闷。
他确实对萧景安再没了之前的那种纯粹的好感,当建立在心中的良好形象崩塌后,现在的萧景安在他心里,可以说是称得上恶心以及低等的存在。
他被这种人故意避着,就总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躁意。
之前一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前两天对方有意躲他,偶尔碰到了起码也会打个招呼。现在他们明明同住在一起,却相处得完全像陌生人,也许比陌生人还要不如——郁岭秋只要在客厅或者厨房之类的公共区域待着,萧景安就绝不出房间,有时可能不巧,正出来的时候对上眼了,就直接转身回房间里去,看样子半点都不想和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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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先前没见过他那任君采撷的求欢模样,郁岭秋也许还真信一下这种划清关系的姿态。
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划清的大概是萧景安自己觉得羞耻的行为。
起初,郁岭秋觉得这样挺好,不用他做那个恶人处处给脸色了,全当自己一个人住。
可时间再长点,他反而总会想到萧景安。想到的大部分都是那个起初潮热,最后却冷然的夜晚,想到萧景安潮红的脸,和他满是渴求的眼睛。
有时碰巧在学校里遇见萧景安时,他身旁总是热热闹闹的,从不缺朋友。该不该说,萧景安确实会包装自己,学校里但凡认识或者知道他的,都对他赞不绝口,当然,肯定也包括这些围在身旁的朋友。
郁岭秋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凝望着在热切的交谈中微笑着附和的萧景安,他虽然笑着,但脸上是不易察觉的疲累。
那些人知道吗?
肯定不会知道的——他们好感的校友竟是个私生活随便、爱好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这就像个没有证据的猜想。
要证明对方淫烂的实证是没有的,就算是脖子上的标记,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表明萧景安已经被alpha弄过,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也许在外人看来被标记很正常,可郁岭秋知道,那是滥交后的产物,如果萧景安真如演出来的那般正经,就该在对外官宣男友或者女友之后,起码交往够个两年左右,才愿意让对方标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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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萧景安还有意勾引他。
可这也没有证据。
唯有他知道,萧景安是个怎样淫荡无耻的omega。
郁岭秋每天回来面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或是那个永远紧闭的房门时,就觉得一股郁火撩在他胸口,让他浑身不适。
考虑过后,他在客厅装了隐形摄像头。这绝对是非法的行为,被发现的话大概会很大有麻烦。但不知怎的,郁岭秋不怕萧景安发现,发现了能怎么样?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在意他,又在夜里弄出一副骚样子来讨好。
只是郁岭秋绝对吃不下这白送来的东西。
他嫌脏,怕吃了犯恶心。
监控早上装好,当天晚上,郁岭秋就在自己房里,关着灯,坐在漆黑的卧室里看着电脑的监控录像。
萧景安是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他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没课,所以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