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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草席上,抽了一些稻草把书牢牢地藏在肩膀上。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影响不大,便穿好衣服返回矿区。
......
又是几个时辰难言的辛苦,王生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住处,这一晚上的劳作虽然也很痛苦,但是比起上午肩膀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已经算是好上了许多。
到了门口,值班的守卫不在,兴许是有事去了。只见栅栏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离自己床铺最近的铺位上坐着一个精瘦的老者,而正对面则是五个壮实许多的中年奴隶。
王生走进门去,发现自己的包裹已经被人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床铺上。王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对面的五个奴隶。此时,这五个奴隶正性质勃勃地翻弄着王生带进来的那些书。而坐在中间的最孔武有力的那个,则摆弄着从王生包里翻出来的新衣服。
王生沉默着不说话,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开始收拾床上散落的物品。
“嘿,老大你看快看,这小子带的书里边还有些好东西啊!”
一个尖嘴猴腮、声音尖细的奴隶献宝似的举着从王生包裹里翻出来的刘皇黄叔书。
被称作老大的正是坐在中间的那位大汉。这位“老大”把皇黄叔书拿到手里翻了翻,也高兴起来,“嘿,还真是好东西!”
王生充耳不闻,收拾好东西准备躺下休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正在这时,对面为首的奴隶站起来冲王生喊到:“对面那个新来的!假装没看见我们是不是?!”
“看见了。”
“看见了,那你不过来给哥儿几个打招呼请安?不知道这儿谁是老大是不是?”
王生脸色有些难看,还是站起来说了一声:“几位大哥好!”
“过来说,站那么远是几个意思啊?”
王生无奈,只好走到壮汉跟前重新说了一句“几位大哥好!”
然而人呢,有时候确实是一种容易犯贱的生物,也许是平日里被矿场监工欺负得多了。几人见王生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明明都是奴隶,心里却莫名地多出一股优越感。
为首的壮汉拍了拍王生贴着膏药的左脸,嘿嘿笑道:“嘿嘿,这新开的小子挺懂事,还细皮嫩肉的。”
说罢,便伸手要去摸王生的屁股。王生心底一阵恶寒,一把抓住了大汉的手。
旁边尖嘴猴腮的那个奴隶看到王生反抗,连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反手抓住王生的头发就是用力一扯,然后声音尖锐地喊到:“好小子!还敢还手?!”
王生被这一抓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就用右手手臂摔在了这个奴隶脸上。奴隶吃痛,放开了王生的头发,却心头火起、恶向胆边生,一脚狠狠地把王生踹飞了出去。
“嘿!这小子反了天了,敢打老子?!”说罢,尖嘴猴腮的奴隶便冲上去跟王生扭打在了一起。
其余四个奴隶一看,也纷纷上前帮忙。坐在旁边年老的奴隶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王生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只能抱头鼠窜,眼睛的余光却瞥见床铺上的板砖,于是一边护住身体的要害,一边往床铺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