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位？”

一看就很贵，薛昭肯定没吃过。

“哦。”周围的环境很吵，禾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不直接走吧，禾咬咬嘴，北京的酒店他可住不起，他想走了，想连夜买票回A市，那……走之前用不用和manman说一声……

夜店门，等了二十分钟都不见人，禾疑心自己又被耍了。

“刚上王者。”

戈修元倒是听得很认真，听完还鼓了鼓掌。

“CRUSADE。”

禾打打删删，最终还是背起书包，临门，从果盘中顺走一把糖和一包外国巧克力。

“为什么？”她有不耐烦，以为又会听到“过”“冒”之类老生常谈的借。

“等等……”禾茫然地握手机，他刚解锁屏幕，要加的“新好友”就扭走了，没多说一句话。

“呃……”她不玩游戏。

他决定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无论如何，他都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唱完歌后，这群人对禾的态度好转许多，虽然依然透着不易察觉的嘲笑，像看小丑笨拙的表演，但起码不无视他了。

“不是……”

“啊？”从没听过的神奇理由。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禤初雪不停摇，作为一个香港人，他一儿都不想承认这唱的是粤语。

这群人以戈修元为中心，时刻关注他的行动，见他往外走，也三三两两结伴下楼，打环的男生迅速起，小跑几步，生怕落下。

“因为酒会降低我的反应速度。”

他突然发现，自己连manman的全名都不知。听他们喊“修元哥”，修元？哪两个字？他姓什么？

打环的男生听到“王者段位”，也凑了过来：“你是王者？来来来，加个好友，有时间一起玩儿。”

就在这时，微信蹦来一条消息。

吊带女生又想和他拼酒，这回禾没有躲到戈修元背后，反而表情认真地说：“我不能喝。”

周瑾也听到了，立来了兴趣，问：“你玩哪款游戏？”

“草……”禾后知后觉，爆了句，心里有慌。

“可以啊，来哥的俱乐吧，我安排你……嗷！”周瑾突然叫了一声，因为戈修元狠狠踩了他一脚。

“我要当职业电竞选手。”

禾刚掏手机，戈修元就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往走，吊带女生立跟上去，“修元哥，你要去舞厅吗？我和你一起。”

在这儿等？太傻了，而且不知他们还回不回来；下楼蹦迪？禾看了自己的大背包，会不会被偷？

“你的俱乐？”禾睁大了睛。

禾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千里迢迢，兴冲冲地赶来北京，结果被人耍了一通。

禾靠在罗上，嘴里着一糖，低刷火车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盖住他的屏幕，“还没见CRZ，就要走吗？”

然后，禾磕磕绊绊地唱了一首陈奕迅的《斯德哥尔情人》，五音不全难听至极，像火车鸣笛。

没人招呼他，没人在意他，他不知自己该去哪儿，是在这儿等，还是下楼？

金主13：门等我。

吊带女生“扑哧”一下笑了，其他人也纷纷笑了声，戈修元说：“你自己挑。”

一瞬间，包厢里空空，只剩下酒瓶、包装袋、果还有垃圾桶。

戈修元扭看了禾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