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慧陪笑，我也没想到，他们会闹成那样。

“那你是谁啊？”红裙女生继续问。

工作人员没带禾下舞池，反而带他上了二楼的包厢。包厢隔音很好，一侧墙成了单面玻璃，内的人可以看到舞台，外的人却看不到里面。当然，如果对舞池不兴趣，玻璃墙还装了丝绒窗帘。

禾在打量戈修元的时候，戈修元也在打量他——十几块的短袖短白球鞋，来夜店傻兮兮背个双肩包，像来游的小朋友，发糟糟的，神情相当局促。

下方是一个大的舞池，LED屏的舞台旁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卡座，无数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躁动的音乐中扭来扭去。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一个圈，互相都熟，没人叫manman。

他穿得相当朋克，黑宽版无袖背心和工装，实的臂肌，一张脸冷酷又英俊，黑短发，大金刀地坐在真沙发上，一只手玩手机，一只手搭在靠背，大上还坐了个穿脐吊带和女。

金主13：好。

戈修元不置可否。

“呃……”禾额冒汗，戈修元本没告诉他名字，他想了半天，结结说：“我找，我找……manman？”

戈修元拍拍吊带女生的腰，让她下去。女生不情不愿地下来，周瑾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戈总不要你了，哥哥陪你玩。”

“一边儿去，”女生翻了个白，“油死你算了。”

“哦，哦，哦！”禾还愣着，对方说什么他就什么。

推开某间包厢的门，禾忐忑地走了去，昏昧的灯光中，许多人半围坐在一起，桌上低低摆了无数酒瓶，还有骰、果盘、扑克……

戈修元站起，他很，差不多一米九，宽肩窄腰像模特。他走到禾面前，提了提书包带，“这么重，脱了放椅上。”

这时，坐在戈修元大上的女生突然说：“manman？那不是修元哥的微信号吗！”

他谈过的女朋友男朋友，都是这一挂长相，这小孩儿甚至和戈修元上上上一任情人——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长得有六分像。

但那张小脸长得实在是俏，幼态乖巧，睛灵动，清纯得要命。

麦：哥，我到门了。

禾脸涨得通红，气直冒，他窘迫地左顾右盼，求助地扫过众人，无比希望manman能从天而降，解救自己。

周瑾看了一，扑哧笑了，“这他妈谁啊？还背个包，来旅游的？”

“我是麦啊！”禾觉得线下面基，应该说网名。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戈修元也笑了，他的格其实有恶劣，下觉得有趣，便没面，想多看乐。

anman发消息。

过了一会儿，刚刚的工作人员跑来，对禾说：“是禾先生吗？不好意思，请和我来，您下次可以走贵宾通。”

万慧前不久刚刚槽，受周瑾的邀请职A.Z俱乐，薪翻了三倍，算得上周老板的心腹。

周瑾笑了，“代练你也请！”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不止因为代练，这小孩儿长得漂亮，是戈修元偏的类型。

戈修元搂着他坐回沙发中央，万慧凑上来了自我介绍，禾这才把他和富哥对上号。

打开沉重的不透光金属大门，震耳聋的音乐轰然传，昏暗的环境里，五颜六的镭灯闪烁，禾顿步迟疑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去。

很久以后，周瑾不疼不骂过万慧几句，怪他怎么介绍了这么个冤家给自己兄弟。

“谁啊？”有人注意到门开了，问了一句。

“你找谁啊？”一个穿红短裙的女生问。

“我的代练。”

戈修元没说话，直勾勾盯着禾，看得他发，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

周瑾也看来了，胳膊肘碰了一下发小，“老戈，你的天菜啊。”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而来，禾张地咽了下，一就注意到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

“修元哥，这谁啊？”吊带女生问。

万慧也在场，脑袋瓜灵光乍现——这人……不会是他给戈修元找的代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