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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
“哈...怎么啦?这么慢,是想和我多呆一会儿吗?”
激将法很管用,刚说完,舒俱就大力在甬道内抽插,翡翠总算有点良心,蛇从他身上离开。砂金率先射出,高潮时收缩的肠壁绞得舒俱射在里面。他拔出性器,没给白浊流出来的机会,粗暴地将按摩棒插进后穴,堵住。离开前用力掐了他一下,在腰上留下淤青。
“舒俱...”砂金叫他的名字,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声音听着软软的,有点虚弱,很勾人心。
白发青年停住脚步,转过身,砂金扶着旁边的台子,慢慢站起来,期间他一直看着他。
“我就说..你技术怎么突然变好啦,原来是换人了。”他靠上台子,故意分开腿,手指抵住底部,当着他的面将按摩棒往里压,“看,朋友,就算是这种东西,技术也比你好得多。”
“嘶——”他迈步走向砂金,握紧拳头准备收拾他,托帕立即拦在中间,挡住去路。
让他们对峙吧。有托帕在,不用担心舒俱过来报复。接下来找谁好呢?砂金看了看四周,不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进入视线。
苍刚,寡言又无趣的骑士,他没加入这场盛宴,只在一旁看。
“怎么了,不过来吗?”他将道具从后穴慢慢拔出,发出邀请。
“我们都曾立誓,珍惜基石当如生命。”他抄着手没动。
“我当然遵从了誓言,看,我的确如对自己生命般对待它。”他理直气壮地回复,呵,禁欲的骑士,正人君子的表象又能装到什么时候?他主动敞开腿,手指分开后穴,故意展示在他面前,白浊从中缓缓流出,沾到手指,流到地上。骑士礼装一尘不染,如果在太阳下,这身礼装闪着白银的光辉,可惜这是昏暗的室内,如此正直的装束与物欲横流的公司格格不入,他站在这,免不了附上房间中淫靡的气味。
“只靠身体可走不远。哪怕凭此获取一时利益,那也来自他人施舍,最终只会将你推向一个玩物。”
“伪君子,我有得选吗?”看他平时不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惹人烦,“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只靠肉体,是坐不上现在的位置的。别装啦,圣洁的骑士?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他能感受到冰冷铠甲下热切的视线,隐隐期待,接下来要怎么做?撕开伪装,给与惩罚?苍刚确实握紧腰上的佩剑,眼中闪着情欲,说不定早硬了。砂金已想象到剑柄在后穴中搅弄的场景,坚硬的金属和底端球状饰物,到时候一定很难受吧,如果压上敏感点...想到这,他的身体更加兴奋,穴口一张一合,有些空虚地等待插入。
但苍刚没有,他压下了自己的冲动,转身走向天平:
“我不会背弃誓言,同样也不会容许背弃誓言的人。不顾一切丑陋地挣扎,只为活下去,我能理解,但我不认可。你的行为、你的思想,以及你们所有人正在做的事。”
他将基石扔到左端。
「苍刚,赞成处罚」
看着随之倾斜的尺度和他径直离去的背影,砂金啧了一声,心里暗暗骂他有病,待会儿他肯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慰。等哪天他也沦落到这种地步,自己一定冲在第一个,踩着他的头,把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一遍。
不过自己为何愤怒?明明平常隔三差五被嘲讽,已经习惯到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也许,在这个混乱又异常的地方,一个正经人与正常的言论比任何尖刀都锋利,直率地刺痛人心。砂金也想象不到那种场面,苍刚会主动做这种事,要知道,骑士的剑能朝向的可不止有敌人。
恍惚时,面前出现一抹红色身影。冰凉的液体浇到头上,龙晶倾斜高脚玻璃杯,红酒在空中挂出一条很细的线,正好抵在头顶。深红液体浸湿头发,分出岔路向下流,经过脸颊,沿着下巴到地面。
“懦弱。”她言语轻蔑,仿佛面前是个随手可见的垃圾,“要我说,这事办得太过胆怯。换作是我,一定要让场面更加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