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脸难看：“啧，少放。”

“随你，反正想上我床的多的是，不缺你一个。”林放看了手机收到的新消息，刚才他联系了本地的一个朋友来接他，对方已经到了。

目光划过白皙脖颈上的红痕迹，蒋申明的睛有一瞬间的幽。钱睡别人也就算了，居然钱给别人睡，被过度索要完憋着一肚委屈离开。

这些涌动于冰山之下的暗，蒋申明明白，崔照却不明白。他想跨越阶级，想拥有跟林放并肩站在一起的机会，殊不知当下才是他距离林放最近的时候。

林放不知怎的想到了崔照，抿抿：“少自作主张，他还没答应呢？”

蒋申明无语了：“肯定没你给的多。你下次把人带来，我帮你调教完再给你送回去吧。”

林放推开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也不回地离开了。

蒋申明嗤笑：“能跟你是他的福气，这小婊兴还来不及。”

“我心里有数，你只把舆论压下去。”

“你封杀我吧，然后把我带回家，我会开车会饭，可以永远照顾你，可以……”

林放都快被崔照吐了，哪还想再继续？他只是看到朋友调教的小情儿如此乖巧听话，联想到自己的倒霉经历心里发酸罢了。

蒋申明看他这样，心中有数：“你这是看我的人听话，想来了解行情？”

跟你结婚。

林放垂下：“那可说不准。”

“只是好奇问问。”

“明白。”

既然如此，与其便宜了不知从哪个旮旯冒来的混，还不如给他睡。至少他不会骗林放钱，也不会冷漠到看着林放在寒冷的冬夜一瘸一拐地离开。

他早就注意到了林放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他也是久经风月的人，那会猜不原因。之前故意不说，此刻却有了联想：“你不会……在床上被欺负了吧？”

见林放的神终于有了焦距，清澈的眸探究地看向自己后，男孩心中生起隐秘的得意，正当他要用嘴叼住林放的链，林放快速将他推开了。

可惜——

“蒋申明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林放不甘心，但他觉得死赖脸缠着崔照实在有贱了，有失份。

门之际，林放的手腕被拉住，而后被拖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

朋友自然注意到他的神，拍拍男孩的：“去，去伺候那位林公。”

夜总会的某间包厢内，林放看着朋友边温顺如小鹿的男孩心里酸得不行。

可是他不想，他恨透了自己的无用，恨透了林放神中的茫然不解。这让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林放跟他认识以来恐怕连一秒都没往婚姻上想过。

蒋申明皱眉：“不可能啊！林少的照片本不可能在网络上被发来。”

“照片很糊看不清正脸，而且有黑客钻了空，应该是有预谋的。”

倒在血泊之中的游戏角：“不，我只是突然不想跟你易了而已。”

只可惜林放玩玩崔照那小艺人可以，要是跟他掺合到一，就会引起一些人的警觉，肖以泽这柄悬在林家的达克利斯之剑就会立刻斩下，切断他跟林放的联系。

蒋申明便是之前来接林放的朋友，此刻开问：“怎么？你想从我手上买啊？喜的话送你就是了。”

男孩对上林放明明落在自己上却略略放空的睛，脸红了红，走过去跪到林放的双间，闻到了林放上不同于包厢内烈香气的清甜芬芳。

如果林放想要，他可以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他。

“国防级别的防火墙黑客都能破，这……”蒋申明大惊失。

崔照说不，大的份差距让他的任何告白都像别有所图，唯有给准确的易数额，才能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合理。

林放这糊里糊涂的样让他怀疑这位小少爷被心怀不轨之徒骗上床吃抹净还倒贴人家钱。

蒋申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走到外间下接听键：“喂，肖先生，我已经接到他了。”

“他跟那个叫崔照的艺人在酒店停车场接吻被狗仔拍到了，你去理下新闻。”

蒋申明看他这样忍不住皱眉：“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

那挂断了电话，蒋申明注视着“肖以泽”这三个字，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