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贺景平静地问季尧：“怎么那里看起来有了？”

季尧没回答。

他不想叫醒季尧，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又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像是想起一些很久远的记忆。

然后就是常规的上床，换位，内。

季尧脑嗡的一下，差没反应过来，他眨眨睛，“你认识我？”

“哦……”季尧没来由地把目光投向贺景的下，“让我再看看？”

想到这儿，季尧拿过笔，在最后那栏里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不是很想要吗？你不是很想被当成便吗？

浴缸里的温刚好，季尧一泡去就觉得浑轻松，后的贺景在帮他沐浴，他靠在他的肩，逐渐合上。

“开心。”季尧向他一个餍足的笑容，又伸手撒似的说，“好累，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而贺景，在电脑前看完了整场轨大戏。

“你有这个需求，季先生。”

贺景只希望季尧不要来，起初季尧确实安分守己，最多也不过是用玩玩玩自己，直到第十天，他带了个男人回来。

“这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本以为贺景肯定没那么直接，没想到这人居然就这么把脱了。

只是最后一条明确写着只能有贺景一个主人，他有犹豫。不过仔细想想，又不是只能有他一个男人，男人和主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季尧只说是自己玩的。

贺景望向枕在自己肩的季尧，这才发现他早就睡了过去。

签了！

但是这笔易好像确实不亏。

贺景指了指丢在椅上的，“份证。”

“开心吗？”贺景终于说话了。

贺景又不说话了，弯腰将躺在堆里的季尧打横抱起。

不知是愤怒，嫉妒还是自暴自弃，贺景找来几个还算净的男人让他们季尧，即便他哭着说不要了，他还是让那些人继续。

规则内容他都看过，问题不大，无非就是那小众圈里的情趣。

“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想错了，随随便便就能和陌生人上床的人，不直接才有鬼。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毁了一个人。

这栋公寓里，被贺景安上数不清的针孔摄像，只是季尧不知。

越想贺景心里就越掀起波澜，手下一个没注意，把季尧的背都给几红印，听见季尧发嘶的一声，他本能地问：“是不是疼你了？”

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