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成为同谋，就意味着消失，这是两边的共识。

即使是毫无彩排的直播，薛明世也反映捷。

但她的努力没人愿意理解，保守者恨她让本没有取得学位证书的同恋成为教师，自由派则是恨她包庇大便恐怖分。

“你说乔越？”即使被问起关于自己的丑闻，薛明世依然显得磊落。

薛明世昨晚把他的项圈都咬烂了，比鬣狗更残忍。

那可是……

“恕我直言，”薛明世耸耸肩，无奈地继续：“他或许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乔越的私信被各公开发表的或属于私人版权的大便满，总统的守护者们意图通过这样的赛博驱手段将他这个同恋恶驱离总统边。

“放……”乔越关掉电视，摸着后颈密密麻麻的牙印。

乔越被“巫婆”这个比喻逗笑了，但同时也有些惋惜。

“当然！你没看他的神吗？他一定是上我了。”

真稀奇，他竟然对一个曾过他的恋童癖产生了这样弱的情绪。

他差以为薛明世会吃了他，就像南常常现的那变态人。

薛明世上任的第一把火，当然要烧到她的上。一个孤立无援的可怜虫，既能充当让支持者狂的祭品，又不必真正激怒对手。

“第一件事？当然是换掉那个毒害青少年的巫婆！”

着桶里那一滩自己的呕吐，难免觉得委屈。

全国上下都正在对行为表达宽容的狂之中，而她虽然自由党，却没有像乔越，或是其他人那样拥抱这风。她在教育系统里拼命维持着平衡，尽可能地避免孩们接太过开放的关系，或是被极端保守派拿去提生育率。

乔越没有离开酒店，躲柔的床铺里，等泪净。

他的履历会被扒光，而污只会有一个，但这对于普遍更有同情心的自由党选民来说，会只让他们因为同情而愿意支持乔越。

保守党媒大肆渲染她的“魅计划”，一个乖巧懂事的小教徒走学校，再回到家，已经成为了亵渎神明的恶。

教育长是个好人，她最大的错误就是在职业生涯里犯错太少。

乔越的名字以一不可抵挡的趋势被大分泡在互联网上的人所熟知。

但其实不能算坏事。

该死的《黄瓜日报》，乔越泼酒的照片以一诡异的角度被拍下来，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情拥吻。无数风雪月的文字随其后现，让两边的支持者吵得不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