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猫……”季满又问。

“我只给他过。还好，那次他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看他的表情，也本看不来对我是否满意。我听到旁边有先生同他开玩笑，说他是‘冷淡’。”

季满浑一抖。

“还有一些，在这里就死了。”

“那些先生们有着声誉的担保，来到俱乐是为了寻作乐，当然不希望看到这些血腥场面，但……过去就在俱乐里，在演播室，或是房，也曾经有过男孩在服务中途中不幸丧命的情况。”

“他看起来心狠手辣，不是吗？我只服务过他一次。那还是一次——群狂，为了庆祝俱乐成立纪念日。他不喜说话，一直板着脸，当时我都快吓死了。”

“他们去哪了？”季满犹疑地问，这让他想起今天上午妹妹的病房。

季满心有余悸地。

季满沉默了。他有些激那位陆先生，至少没有将他卖掉，置他于可能遭遇不测的境地。

“你知‘陆’吗？就是那个，很、看起来很有话语权的人。”

显然，路易斯已经是一位老手了。季满觉自己受益匪浅，他虚心记下这些前辈的经验，不过仍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季满，路易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说起来，陆先生的确冷淡的。但是在季满的回忆里，冷淡好像只是他的表象，仿佛是刻意装来的一样；表象之下究竟是如何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季满目前尚未看清楚。

“朋友，祝你能习惯这里的生活。”

“啊，我知他。他是个神病兼待狂，”路易斯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你不会第一天就遇上他了吧？”

然有别的安排。其实找你或者找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在他们里都是一样的。”

“果然……”

路易斯低下，看着自己面前的，想了一会儿。

路易斯的表情很轻松，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季满忍不住问：“你不怕吗？”

“我来这里，总结了三条法则，或许对你有用。第一，永远服从。第二，保持愉快。第三，尽量试探并记住每位先生的喜好，然后在下一次遇到他的时候，试着讨他的心。说不定等他哪天心情好，随说一句，就能让你得到更多的东西。”路易斯搓了搓手，“比如更多的报酬，或者更好的待遇。”

“当然，”路易斯一下反应过来，“他是这里的老大。”

“有一些被卖给私人了。”路易斯的声音很轻，凑在季满的耳边，“他们的命运可能很好，也可能很坏，因为你知，那些上人士私下里往往非常极端。他们会把属于自己的隶折磨致死，用你想不到的各残忍方法；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幸运男孩从此获得自由——但愿他们遇到的都是些善心大发的上伪君。”

路易斯是季满在俱乐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据他说，这半年来他见过的，或者说服务过的，就有不下八十位先生们，而俱乐成员的实际数字或许远远不止。他们大多都只是在这里消费的普通会员，至于俱乐的理层大约有十几位，他们不但有权享受男孩们定制化的服务，同时也拥有更多的权限，比如，选取俱乐的服务项目，参与俱乐的利分，以及，决定男孩们的去留。

“放心，那些情况很少。”

季满认真地听着，路易斯所描述的让他有些惊讶。

季满，仍然有些胆战心惊：“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满意？”

而这座圆形监狱里大概住了上百个男孩们，一些房间是空的，但很快会被填满，又会有另一些房间很快地空来。

路易斯站在季满房间门，朝里张望。季满换下外的衣服，穿好俱乐统一的制服，路易斯说：“至少你今晚可以放个假了。一起去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