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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推门声。
“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蹲下来,手碰到瘫坐在墙角的祭司,约书亚正要开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不只是胳膊动不了,而是全身都动弹不得,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精灵祭司视线空茫茫的,落在虚处,陌生人以为这个可怜人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叹了口气,温柔地说:“我先给你把衣服穿上。”
陌生人掩上仓库门,把寒气阻隔在外,蹲下来侍弄黑发的精灵族,他给约书亚穿衣服,像摆弄一樽人偶,抬起僵直的胳膊,塞进袖子里,然后是另一边。穿裤子时遇到了点问题,可怜的受害者竟然硬着,那东西强塞进裤子里说不准会挫伤。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约书亚脏兮兮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约书亚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身下传来快感让他的灵魂在僵硬的躯壳里东奔西突。陌生人撸了一会儿,发现这倒霉蛋没有射精的迹象,犹豫片刻,分开他的腿,手指借着残留的精液插进后庭。
后穴保留着本能的反应,惊怯地咬住手指,让插入有些困难。青年啧了一声,将指尖强揉进去,探到了深处被操得肿起的位置,也就是前列腺,指尖对准那里用力抠下去,抖着手腕揉捻。
约书亚的身体在陌生青年手下发颤,腰部一挺一挺地抽动。奇异的酸胀感从身体内部涌来,太可怕了,没有疼痛,只有快感。他听见自己口无遮拦地呻吟出声——
“哈、啊……呜,没必要……”他能说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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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愣了一下:“你清醒了?”
约书亚点点头,还是有点僵硬,幅度也很小。
青年说:“别害怕,我不是伤害你的人。”
约书亚又点点头。
“咱们速战速决,把衣服穿起来,送你去报案。”
约书亚用力摇摇头。他觉得丢人,不想报案。
“回家。”他只说了一个词,青年竟然听懂了,改口说:“把裤子提起来才能回家,神父。”
青年加快了动作,手指搅一下就就挖出一口白浆,约书亚像只诚意满满的奶油面包,只不过屁股里灌满的是精液。
约书亚一头栽进陌生冒险者的毛领之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他被指奸得没处躲,纯粹的快感竟然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他感到既羞耻又荒谬,心里知道陌生青年是好心,实在不想给人家添麻烦,急于尽快射出来,或者干脆软下去也行。
越是着急,越是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他保持着勃起状态,绯红色烧到了耳朵尖,陌生人被他那副恨不能钻进地里的模样惹笑了:“别紧张。你交往过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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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没有。”
“想象过做爱吗?”
“想过。”
“那就再想想。”
可是约书亚一点也想不出来。他总是不好意思长时间盯着别人看,对女人缺乏观察,以至于脑海里找不出一张具体的异性的脸。他费劲地编织想象,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从脚下攀上来的阴湿的触手,和辛斯赫尔贴在自己大腿内侧冰冰凉凉的尖耳朵。
“对不起,”他感到很愧疚,不仅对辛斯赫尔,也对这个好心的陌生青年,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抱歉,我要……嗯!——”
他射了。白浊吐在青年的掌心,充血渐渐消退,阴茎缩回了小小一团。约书亚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脸上后知后觉露出羞耻的神色。
“我那些东西,还,呃,还好吗。”约书亚尴尬到不知道如何是好,开口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自己买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