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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只是为了恐吓,一连来了好几次,他们看着瞎子被忽左忽右的声音绕昏了头的样子发笑,朝他发出恶劣的嘘声。
一团软软湿湿的东西抵在他脸上,约书亚的鼻尖被迫埋进刷锅球一般的卷曲毛发里,闻到那种腥臊味道的一瞬间,他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阳具。
他惊呆了,不断躲闪,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大声叫救命,然而没等叫出口,他那张洁净的、甚至很少说脏话的嘴被腥臭的肉物给堵住,男人耸着腰往他嘴里撞。
约书亚舌面拱起,拼命将性器往外推,反而快把那脏臭的玩意舔干净了。肉棒在他嘴里勃起得很快,龟头一下接着一下捣入柔软失防的软腭,让他顷刻间流下眼泪,发出可怜的鼻息。
“你要是敢咬下去,”男人一边操他的嘴一边威胁,“我会把拳头塞进你的屁眼里,捣碎你的尾椎骨,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漏屎。”
“哈哈,你把他吓坏了。”
“祭司老爷在发抖呢。”
祭司嘴里含着阳具,被抱着脑袋抽插出水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他自己的下巴上。他一直在求饶:“不要,我不会这个,你们弄错了,放过我。”这些词语被男人腥臭的阴茎顶撞成难以辨认的呜咽。
他们人太多了,约书亚无法再从声音中立刻挑拣出谁是谁,也很难仅凭衣服摩擦推理出对方下一步动作,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惊恐万状。昨夜做了被夺走男根的梦,今天又被一群狂徒当作女人来凌辱,约书亚羞愤难忍,然而微弱的反抗被完全压制,以至于成为了一种情趣。
有人牵起他的手放在老二上,让他帮忙撸,约书亚祭司最后的尊严就是像死了一样绝不配合。他们有的是找乐子的办法,男人用手裹住他的手,操纵人偶一样用他的手来自渎,柔软湿润的龟头在他掌心里摩擦,前端滴下的液体黏黏糊糊挂在指缝间。
男人兴奋地在他嘴里抽插,粗喘着:“我能插进他喉咙里,看着,我把他脖子都操鼓起来了。”
“得了吧,那是他自己的喉结。”
“你不信?”
“……!”
猛地一下,阳具真的塞进了喉管,约书亚的喉结静止不动,本能的吞咽停住了,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收缩肌肉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疼痛,巨大的异物卡在喉咙间,咽不下吐不出,气管也被硬插进来的肉棒挤扁了。
祭司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眼泪汹涌而出,湿了满脸。男人兴奋地喘息,手握湿漉漉的阳具,对着约书亚祭司那张平凡而忧愁的脸自慰,撸得越来越快,铃口一缩一张,精液喷洒在盲人睁大的眼睛上。
约书亚惨叫了一声,被精液溅到的那侧眼球充血通红,白浊从他的脸上滑下,他现在一只眼睛在流泪,另一只没有。所有人都硬了,在共同凌辱欺侮祭司的氛围之中,兽欲愈演愈烈,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口。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使用他的手和口,几人同时用手、阳具、视线和言语玩弄祭司,触碰他,抽下他的假领,解开袍子和里面的衬衣,露出皮肤,乐见他被轻柔的抚摸恶心得簌簌发抖的样子。
笨拙的盲人祭司如此软弱,如此鲜活,就像一只被扔进斗兽场,用来挑拨凶性的猎物,一道血腥而多汁的前菜。
“放心吧,”一道声音贴在耳边,让约书亚浑身激灵了一下,“我对处女向来很温柔。”
几个男人彻底把精灵族瘦削的裸体从神父袍子底下剥了出来,谈笑着拨弄他的阴茎,约书亚当然一点也没有勃起,身下的肉物缩成一团,粉红的顶端被包皮裹住,整个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