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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对方装模作样硬要演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实则疲于应对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他踩夏俊一头的心——原来再讨人嫌的男的,直肠也是柔软脆弱的。
他心情大好,像骑马一般骑着夏俊,让对方在他身下颠簸,“呵,放开你是不可能的,看你这么可怜,倒是可以帮帮你。”他顺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叠在夏俊还有些萎靡的性器上,隔着纸帮夏俊抚慰。
布有颗粒感的表面摩擦表皮,磨人的触感外加后庭粗暴的顶撞,夏俊脸上的伪装再也支撑不住,他满脸潮汗,低声痛呼了起来,但偏偏伴随着撸动,从腹部深处还缓缓传来阵阵痒意,他的呻吟逐渐走了调,“唔嗯...哈啊...停...嗬嗯...”
内里裹紧了硬挺的阴茎,羽风尝到甜头,于是加快撸动,纸巾被带动用力磨着充血变红的龟头。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前都变得模糊,痛苦中反倒激起了生殖繁衍的欲望,鸡巴违背了自我意识,不知不觉勃起了,羽风调笑身下狼狈又毫无防备的夏俊:“你是变态吗?”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快感就一发不可收拾,汹涌的刺激像电流一般噼噼啪啪直冲天灵盖,夏俊咬着唇,爽到翻白眼,背部拱起,肉缝也夹得更紧。
“啊...搞什么夹这么紧,差点出来。”羽风蹙眉,停下了挺动,感受着穴道的收缩。纸巾被先走液糊得黏答答,他扯下来丢到一旁,把夏俊的双腿折到胸前,臀部悬空,穴口朝上,羽风直起身子往前压,从上往下地撞他的穴,“呃...”夏俊受不住,仰起头难耐地呻吟。紧致的穴口情动,流出了肠液,裹着又适应着存在感极强的侵略物,让身体在难忍中又多了层舒爽酥麻,摧残着本就失去理智的意识。而羽风在他穴道的讨好下也没有缓下来,把阴茎当棍子使,把柔嫩的肉穴当成施暴的对象,操弄狂风骤雨般砸下,丝毫不留情。
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肠液顺着抽带的动作溢出,打湿了床单与股缝,臀肉被胯骨快速击打,红成一片。夏俊在这场肉与肉的碰撞对决中,难以抵抗地率先投降,如洪水决堤般喷出了一股股精液,“咳唔...啊啊...”他失神地任凭阴茎朝外泄出白浊,喷湿了锁骨,精液与被暴力对待而留下的脖颈处的红印一起,随着呼吸起伏。床单被各种体液打得湿淋淋,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夏俊的手腕被磨得通红,一直没被爱抚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让纵欲的身体额外残留着一丝寂寞。下半身像挨揍了一般布满指印与青红,浑身疲累到如刚跑完了漫长的马拉松,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羽风乘胜追击,破开咬得死紧的、痉挛的肉洞,持续征伐,无意中延长了夏俊的高潮时间,他断断续续喷了有一分钟。
羽风不肯放过他,在被夹射后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他的鞭笞,直到两个人都再也射不出来东西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