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她一眨不眨道：“舍得啊。”

话还没说完，迟一捂住姜晚的嘴，直直地迎上她的目光，笑意不达眼底，身下的凶猛暴露了他并非波澜不惊的内心。

不说话便不说话，反正也不喜欢说话。

几轮结束，姜晚感觉身T仿佛被碾压过一般，一动也不想动。

只听迟一在耳边道：“是我舍不得行了吧，姜晚，你别Si。”

他的声音是那么淡那么轻，只是浅浅触到了耳膜，又若无其事地撤离。

他说——姜晚，你别Si。

姜晚迷茫地盯着天花板，直到一阵粥香味传来，这回，终于肯吃几口了。

其实姜晚从来没有想过寻Si，哪怕是最难过最失望最伤心的时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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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懦弱到连了结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活该被怨恨和不满缠绕到窒息。

迟一出现的刚刚好。

挑衅他，不配合他，打翻他做的饭，不搭理他，甚至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模样。

一想到他会怒火中烧地杀掉自己，姜晚产生难以言说的期待，全身的血Ye都要沸腾。

被刺破，被填满，被占有……只有这样，才能感到被拉回这世间。

这是一种全新的快感，说舍得其实是嘴y，姜晚只是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思考。

就这样沉沦，沉沦至Si。

但好像还是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迟一会买酒。

姜晚经常喝个大醉，她喝到什么时候，迟一就陪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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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喝，但好像很难醉，也可能是醉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醉了就想哭。

姜晚抱着迟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自己所有的伤疤坦露。

迟一抱着她，安抚着她，亲吻着她，再带她进入生命最原始的运动。

他待在小黑屋的时间越来越长，姜晚也越来越依赖他。

如果迟一消失在视野的时间过久，姜晚便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恐慌。

这样的日子可以不要到头吗？

老天爷的答案是——

不可以。

姜晚的面前是一排警察，身后是举着枪对着她脑袋的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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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放开人质……”

姜晚只觉得吵，吵极了。

“迟一？”

姜晚费力地想仰起头看他，却只能隐约看见他紧绷的下颚。

男人从后面将她拥在怀中，温度从后背渗透，直入心脏。

“姜晚，我们可能要说再见了。”

姜晚顿时失措道：“不！我不想！如果你要离开我，就先杀了我吧！”

迟一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竟是隐忍的苦楚，不过瞬间又被巨大的漩涡吞噬。

“我说过的，我不会杀你，也……”

也舍不得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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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并不知道后半句话，只是SiSi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