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讲一题是讲，两题也是讲，李既琛简短提示：“右手。”

“想象你的手指通了电，和题目一致的电方向，应该是这样。”李既琛右手在讲解时微微屈起，乔锦一动不动地被他裹掌心。

“写了一半，不会的我先过了。”乔锦诚恳。

“嗯。”他几乎将这题拆解到四则运算的难度了，但看着乔锦惊喜的表情，李既琛还是象征地说了句，“对了，真厉害。”

：“琐事多了会影响学习，比如，你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

李既琛：“你的四手指要指着电方向。”

似乎应到他的想法，乔锦很快将笔吐了来，嫣红尖掠过，李既琛呼一更燥的呼。

李既琛看来了，这两人的平半斤八两，难怪能起来这么顺畅。

乔锦灿烂的笑容登时一垮：“没有。”

“小乔，等你写完作业，我们把昨天没放完的电影看了吧，还有一半。”为了给学神留下好印象，范奇奇一改往日沉迷娱乐的作风，静下心把练习册了才去扰乔锦。

“老师说过，解也是得分。”

后传来的声音低而轻，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乔锦觉自己被一好闻的气息笼罩住，条件反侧过脸，没想到李既琛也俯下来，鼻尖在他的脸颊上似有若无地了一下。

“看我什么，”李既琛的语气和理老师如一辙，率先移开视线，“看题。”

李既琛说他厉害耶。

……什么坏习惯？李既琛锐利的睛微眯。

乔锦再次放下笔，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右手，然后呢？”

“奇奇，这选择题问，磁力最大时两导线的位置关系……它们能有什么关系啊？”

李既琛没说话，从他手里接过笔，在草稿纸上几笔画导线受力图示，然后是受力变化分析，确地让乔锦受到了两导线垂直和平放置的差异。

范奇奇抬回想片刻，没想起来有这个东西：“没有吧。”

“……算了，给我一张新卷吧，你把这张理写完。”

“一？你是说那个‘解’吗？”

乔锦研究半天选项，又去找范奇奇求证：“电和磁场力，是不是和安倍定理有关啊？”

“这么残暴？”范奇奇想了会儿，还是惦记结局，提议：“我们分工吧，反正这些卷我之后也要写的。你现在写了多少？”

范奇奇：“有的话我们就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提蒙对的概率。”

乔锦睛微睁。刚才他们是碰到了吗？

乔锦：“也是哦。”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李既琛将自己的右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左手则从他另一侧圈过来，在试卷上有电方向箭的图示旁。

李既琛悄然松了气，冲书桌扬了扬下：“去吧。”

他明明觉到，电是到窜的啊。

远的李既琛：“……”

乔锦是思考过的，说：“你说的这个选项合理吗？”

乔锦回看着李既琛，眸中闪烁着某光芒：“那这题，也是同一个知识吗？我记得要用手比划。”

理？李既琛正好把奥林匹克竞赛参考书推回柜里，好整以暇回看，见乔锦坐得端正，表情十分认真。

乔锦于是把目光转回试卷，看了还是没绪，不好意思，“我忘了怎么用。”

李既琛实在听不下去了，走到乔锦背后瞥一题目：“都知安倍定理了，怎么不用？”

乔锦望着两人叠重合的手指，还是一知半解。

李既琛不得不说完：“右手螺旋定则，把手握起来。”

乔锦依言握拳，掌心却是对着自己。

范奇奇在埋写化学试卷，平完一个方程后，“你看一下有没有类似‘相邻’的选项。”

乔锦决定选择放弃：“那我随便选一个。”

几秒后，那双映着李既琛的瞳孔渐渐亮起来——这么近，应该能沾到李既琛的学神气息吧！

刚才的信心然无存，乔锦迟疑：“可是，我觉怎么指都是一样的——”

“今天不行，我有三张卷。”乔锦把正在写的试卷捞起来，底下又两张，大标题排在一起幸运地凑齐一理综。

“大题我也写了一啊。”

然而下一秒，乔锦秀气的眉拧了拧，柔张开，将黑外壳的中笔末端轻轻咬了自己洁白小巧的齿间。

乔锦试探：“这样的话，它们应该在同一平面呢，是不是……选D啊？”

“一半，是指三选择题和两填空题……？”范奇奇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