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钟馨轻笑了一声，汪汪的大睛温柔地看着他。程介越发不安起来：“现在想起来，是有拿他气的意思。哎，妈……我今天……前後杀了五个人，我也不知……我……”说着地垂下来。

“嗯！嗯！”程介忙不迭地着：“好的，好主意。”

这下程介倒是呆住了：“啊？怎麽可能。这nV人天天给我找麻烦，我看到她就疼。”

“妈？”程介抬起，呆呆地看着她。钟馨已经为他的伤清理完毕，敷上了药，正在用乾净纱布一圈圈地包紮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是的，以前的正常社会，普通人是没有审判与惩别人的权力，那是法律机关的事。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明白吗。”

钟馨沉默了一会，轻轻地为程介的伤涂上一些药品，看着弹撕裂开的那条长长的伤：“小杰，你这个伤，还是要合一下才行，否则很难愈合，还可能染。”

钟馨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你是因为杀了人心里不痛快，迁怒於她啊。”

钟馨始终还是保持着温柔平静的语气，淡淡地微笑着：“小杰。你之所以这麽想，是因为你以前生活在正常的文明社会，每个人都在法律和制度的保护下生活。有人受到了侵害，会有警察和法院来维护公正。但是现在没有这些机构的存在了，维护公正，保护弱者的事情需要你自己亲手来，就像我们要自己发电、自己地……我们也要自己维持正义。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必须这件事，遇到不公正的事情，你必须自己审判，自己执行……这是你的责任。明白吗？说简单：就是现在没有法律维护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我们就要自己保护弱者。”

“呃……那小静怎麽办，我去给她歉吗？可是……”

钟馨的话一下解开了程介的心结，原来如此。我还抱着灾难以前正常社会的思维，但现在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有些罪行，只有我能制止。以前人人都有法律的保护，不会有人担心被别人抓起来烧Si，偶尔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法律也会对罪犯严厉的惩罚。但是现在，能这麽的，恐怕只有自己了。有这个能力，就要负起这个责任。以後再有一样的暴行，我还是应该继续制止，并且对罪犯惩罚……想到这儿，程介一下轻松了起来，看着包紮完自己的手臂，正在低收拾药品的钟馨，大喜：“妈！我知了！原来是这样，我是抱着以前的思维来面对现在的环境。谢谢你！妈。”说着一把抱起了钟馨，在原地转了一圈。

钟馨心里也松了气。自己的儿只有自己最清楚，有时候有些钻角尖，能这麽简单地就让他想通了，也有些喜望外，搂着程介的脖笑着：“想清楚了就好，可别再拿别人气了。”

“好啦，放我下来。”钟馨笑着锤了程介肩膀一下。程介这才把她放下地来，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还是妈主意多。”

“妈吃的盐b你吃的饭都多。”钟馨说着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小杰，你其实很喜小静的，对吧。”

“哎。”程介答应着，爬上了床，看着熟睡的苏田田和萧玉梅，心中轻松甜，轻轻地在她们的脸颊上各自轻吻了一下，才躺了下来。

“那倒不用。她的确是犯了糊涂，受罚也是应该的，不然你以後怎麽服众。这样吧，明天妈在大夥面前给她求个情，反正现在很多妹也要训练，我和田田玉梅他们也是，男nV有别，不如妈就说叫小静来教我们这些nV人。”

“是吗？”钟馨笑着横了程介一，却不再多说，而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睡吧。”

“你也救了更多人。”钟馨语气平静，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啊？妈，我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她要是不那麽鲁莽，我也不用杀那个人……哎。”

“我知。我是为了救她们，不得不手杀人，可杀人就是杀人……他们不是丧屍，妈……我心里一直很不好受，我觉得我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刚才对小静那麽生气，可能真有这个原因。”

“明天再吧，今天太晚了。”程介赶。钟馨也不再勉，继续静静地为他理伤。倒是程介沉默了一会，有些不安起来：“妈，我好像是不该赶她去地。”

累所有人担惊受怕。我去救她的时候虽说顺利，但是这样救人总是有风险的。”顿了顿，程介恨恨地：“……还为了救她杀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