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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在做什么。
节欢听见声响,看见房门边的周潭,甜甜笑着说:“你醒了。现在已经下了哦。
周潭脸色阴沉,还有脸提,我都快痛死了!
他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提起节欢,狠狠地说:“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节欢拉开他的手,摇头苦恼说:“不行,外面已经戒严了,我去哪里住呀。再说了,我还没补偿完你呢。”
周潭不听他鬼扯,准备动手把他丢出去,却被节欢一个手按在沙发上:“乖乖呆着,乖,我会照顾好你的。”
周潭想反抗却拗不过节欢,这几日的相处周潭知道节欢的力气比他大的多,一只手轻轻松松制服他不是问题。
他就不该滥发善心,现在引狼入室了吧。
想到这,周潭硬生生气红了眼睛。
节欢讶异看着周潭,不明白他为什么哭,就问他原因,结果成功得到了一个耳巴子。
节欢爽完后的脾气那叫一个好,乖乖收下了周潭的“赏赐”。
周潭郁郁寡欢,直到晚上才出来觅食,窗外只有点点光芒,打开手机也没有信号,电视黑屏,周潭有些不安,只能安慰自己可能信号塔出了故障。
草草结束夜宵,周潭突然意识到节欢不在房子里,难道现在可以出去了,联邦已经解决问题了?
周潭心里下意识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但还是需要去验证一下。
于是第二天,他敲开了隔壁的房门,却被告知根本没有解封,这几天虽然没有了枪战,却仍处于戒严状态。
回到家,周潭想节欢也许是恢复记忆走了,这样也好,周潭也不想看见他。尽管这经不起推敲,但周潭不想管了。
睡梦中,周潭隐隐有些不适。
黑暗的房间里,高大的人影趴在周潭腿间,刮下熟睡人的衣裤,舔食他稚嫩的小嘴。舌头草草沾湿会阴部,含着阴蒂搅弄几下,沿着沟一路下滑找到隐秘的逼。
他模仿抽插的动作,探入肥嫩的雌穴,感受到进入有点艰难。他手指摸上肥嫩的阴唇,又揉又搓,敏感的身体很快潮起来,饥饿的肉舌顺利入侵小穴。
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咬住他的舌头,节欢摸索着周围的环境,逼仄的通道并不平整,温度随着他的动作变热起来,水液也不知何时溢出,他想抽离可穴肉像是舍不得一般紧贴着他,节欢抽气,抽出一点再捅进去,边抽插边用嘴吸吮小穴,吞食流出的水。
节欢感觉阴道的肌肉收缩,逐渐夹紧,而穴口却微微张开。穴里面变得非常的湿,有些微噗滋噗滋的水声,他动作不停,势要搞的小逼忍不住朝吹为止。
周潭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肉逼紧紧吸住节欢,下面隐隐约约传出酥酥麻麻的快感,还有想要尿的感觉。
他呻吟出声,节欢的舌尖仍在疯狂搅捅,逼得周潭难耐得挣扎,忽然间,众多淫液喷出,节欢吃到淫水,吧唧嘴,继续吞吃流出的水流,整个阴唇都被他的动作浸湿,直到再无多余的东西自隐秘的花穴溢出,他才起身离开阴唇。
他低低喘气,紧紧盯着周潭的下体,好像能看见水颤的肉穴般,兴奋的放出狰狞的阴茎,用手套弄几下抵在蜜穴口,湿湿嗒嗒的水流的到处都是,他肏进饥渴颤动的嫩逼,湿透了的肉壁一起一浪拼命咬住滚烫逼人的巨根,节欢还没动这些肉就自动吸附起来,吸地节欢爽的不行。
他按住周潭的身体,快速的抽插红润诱人的穴,劲道十足的狠命冲撞。梦中的周潭感觉自己在做春梦,吓得迷迷糊糊醒来,发觉身下的动静,惊慌的抵住身上人的胸膛。
节欢猛地一肏,霎那间,剧烈的快感清晰的袭遍全身,周潭一下呻吟出声,嗓音淫靡勾人。还来不及闭嘴,激烈的撞击冲的头脑一懵,断断续续的呻吟回荡在卧室。节欢好像很喜欢听这些,每次都要撞得周潭呻吟不止。
穴道层层叠叠的收缩,肿胀的阴茎就狠命冲破这些阻碍,直抵最深处,节欢肏着肏着,突然察觉到一个小嘴一样的东西,他疑惑问周潭:“这是什么?”
周潭嗯嗯啊啊,不好意思地回答是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