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敢问啊……可有些话说了，是回不了的。

明修看完信，将手垂下来，愣了片刻，才对自己，也行，多少年了，祀日不也都是这样过的，也不是非要与谁一。

他最初以为，白音接近他是为了权势。后来他知并不是这样，白音和他好，只是为了他本。

他了，就一次。

过后的他歪过去，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下来。

他发现白音很喜照顾他：帮他洗澡，脸，换衣裳，，翻，解手，抱着他上床，为他推椅，找许多华丽的首饰给他打扮，好像打扮一个致的偶人。

可他，他也被这样的人注视着吗？

他其实很怕白音腻了。这个年纪，又有掷果盈车的貌，迷，喜新厌旧多正常呢。

很新鲜吧。

两条动不了，在榻上几个时辰，像个温顺的娃娃一样，姿势都不用变，地大张着就行。控制不住孔和，了就诚实地往外，尖叫，时的滴滴答答到最后一滴。予索予求，怎么玩都行，只要撒几句，什么得寸尺的样，也就都应了，总之也动不了、逃不掉。

最的所在，后腰上那断送了他一生的疤痕，尖每次碰到那里，他都要颤抖着丢一回，呜咽着，刺激得泪止不住地。

左右也逃不掉，就受着，然后就变成享受。什么都不要了，坦诚一些，在那漂亮睛的注视下，都扔到九霄云外去好了。放肆地浪叫，什么话都说来，不知是还是的东西，痛快地迭起……

又一次。

他就自己坐在台下，安安静静地看好了。这个时候他又要幻想了，要是自己还能站起来，是不是，也可以站到白音边去呢？

还应该无情的。

明修觉得莫名其妙，到了时辰，他起来，去今日该的事，这不是理所应当吗，这也要伤心难过？

吵了一，翻蒜的旧账，白音又气呼呼地走了。三天之后，明修便接到信，说这人跑到南边去寻明烈玩了，一不二不休，脆留在军中为祀日祈福了。

多漂亮的一个孩，正当青，面貌妍丽，潋滟不可方，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什么人能不动容。

他不愿，白音就朝他发痴，笑晏晏地吻他，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殿下，殿下，求你了殿下，就这一次，你就遂了我吧，殿下……”

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祀日，明修其实想了很多，计划了一二三四五条，又推翻。白音是王神庙里的长祭，要主持仪式，很忙，应当没时间陪他。

真的，他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多恶心，这样肮脏残败的，长了细纹的角，还有，还有，他贪婪、暗、多疑的心。

白音会虔诚地吻他每一寸，每一寸的肤，茶金的长发光般洒在他枯的上。

白音每次又整了什么新的玩法，在榻上把他得尖叫不止的时候，他就会想，这是谁教给白音的呢，还在谁的上玩过这个呢。

祀日不可行房事，但可以谈情说。也许等夜晚了，白音可以推他去看看月亮。

白音的发在月亮下一定会被照得很好看。会把自己抱在怀里，坐在草原上和自己接吻吗？

自诩情人不够格，当个床榻上的玩偶，总是可以的吧。这样想，果真好受了些，心里更气了几分，多了些理直气壮。

白音总有很多样，不知是从哪学来的。

他总贪图。

不知为什么就又吵起来了，大抵就是明修早上先起来去议事了。白音醒了，一个人看着空落落的床榻，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等明修回来，就和他闹腾。

藏好了，别让白音看见他真实的样，冰冷的，自私的，多疑的，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