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漠啊。”尤恺受伤地捂住，下一秒又换上了灿烂的笑脸，“何瑞宇去找你了？”

“……”黎洺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地回一句“知了”，便立挂了电话，对已经跪在地上等候多时的何瑞宇说，“我原谅你了，你走吧。”

“怎么样，你要原谅他吗？”

“他们啊，兰尽力保了，但是尤少死活不松，就是要把他们都赶去，兰也没办法。听说他们虽然不能在云琛市了，但是至少可以去别的地方，就是不知有没有人敢要，我也没听到什么消息。”

“对啊，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你不想让他也受一下你那天的‘快乐’吗？”

“啊？都这样了他还继续这一行？嘛不找个正经的工作？”

“……说得也是。”

“嗯。”

“不知，多惨啊？”

“唉……其实我也好羡慕苏贤啊，尤少这么喜他。”

黎洺默默地收起了偷听的耳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谁让他长在了尤少的审上呢，格也不错，尤少还经常哄他呢……哎，给你看张图，我上次偷偷拍的……像不像在谈恋？”

“……他？”

虽说那天他的心里确实很恐惧、很愤怒、很绝望，也很想让前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何家少爷尝尝那样的滋味，可他知他不能这么，他是一个人，不是什么野兽，他绝对不能被这些人影响，被他们同化，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变态。

黎洺的眉皱了起来，双直盯着何瑞宇的沉思。

他地吐一气，对尤恺说：“够了，没必要。”

“所以啊，人不犯贱，你就过得踏实，人要犯贱，老天都不收你！”

“喂？”黎洺接起电话，就听那端传来了尤恺愉悦的嗓音，“小漂亮，今天过得怎么样？开心吗？”

尤恺悠哉悠哉地转着办公椅，听着电话那端长久的沉默，笑：“不原谅也行，他把那天给你下的药上给我了，看你要不要给他用？”

经过这一遭，大家都对这个叫“苏贤”的服务员更加忌惮，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他不开心了，尤少就要让他们给他下跪。

“……真的哎！看起来好甜啊，尤少笑得好开心啊。”

“哈哈哈哈，我的绝世珍藏，他俩看起来像情侣一样……”

听到新的油腻的称呼，黎洺浑起了一片疙瘩，他不耐烦地说：“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你有什么事？”黎洺冷淡地反问他。

“惨到没有一家店敢用他啊！不只是我们云琛市的店，是全国范围内的店都不敢用他！他现在在外网上卖自己的资源，结果连国外的人都知他惹到了财阀，所以生意也差得很！据说只能给那毒的啊、有病的啊……那个。”

“你想得倒是天真，他以前上一次床到手就有十来万，你现在让他那月薪不到一万的工作，他能接受？”

恰好与他的目光相撞，又赶把低下了。

尤恺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无奈：“好吧，我家宝贝儿可真善良。”

“我觉得80％的可能，肯定喜，不然没必要为他到这地步啊。像之前那个牌轩然，不是也找过苏贤的茬嘛，隔天就被尤少赶走了，你知他现在过得有多惨吗？”

接下来几天，“龙国际”接二连三地重复上演着这一盛况，甚至有人专门向公司请了假，就为了看各家少爷给一个服务员下跪。不过也多亏了这戏剧化的一幕，这几天虽是工作日，店里的生意却比周末还要好。

“那、那不是说当时还有另外几个嘛，他们什么情况？”

“……所以说啊，尤少不会真的喜苏贤吧？”

“哇……真惨啊，尤少好可怕啊。”

“等会儿嘛，”尤恺低声笑，“今天何瑞宇是第一个，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有其他几个人，都会来，好准备。”

“你以为啊，听说他家以前混黑的，黑的手段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何瑞宇连忙谢，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往大门走去，始终不敢抬起来。

这么多天过去，黎洺已经被跪得麻木了，今天总算送走了最后一位。他松开领结，经过茶间的时候，门没有关严，让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