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师弟总是在替人传话？唔，大抵会去……不，我会去。”江栩先是打趣，忽的想起什么，话说一半又改，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来。

见人呆滞，江栩慢腾腾地收回手，温声问起了其他事：“寻我何事？”

尽何求刚刚在爬长阶之时胡思想了一通，得江栩是他最为亲近师兄的结论，可此时见识到师兄这几百年都没曾见过、不是装来而是那自然而然的亲切模样，他还是过了受若惊抵达了心惊胆战的环节，直接僵在原地，甚至不知要摆什么表情，接下来又该作何举动，呆立了半晌。

坐在上方的江栩那笑带着一丝诡谲，上他的一双血眸映衬，即使是如此疏朗俊雅的长相，也只显得妖异无比，他在坐着的那位耳边低低地允诺：

而他回一看，一阵风起雪雾弥漫，护山大阵变幻，他刚刚前往山门的那条长阶在风雪里被吞没，消失无踪、再寻不见一痕迹。

“小心，急甚？”江栩将人扶着站好，轻轻地笑问，转的风雪未曾在他上停留。

“我会一直看着你，伴着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会与你分开。”

比起什么不可分割的承诺，这分明更像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骗局。

常，三步并一步飞速跨过台阶，哪知到了江栩面前脚底一，险些一个踉跄摔倒，所幸后者伸手搀住他，使他免去狼狈洋相。

……

“啊……啊！”何求被提醒想起来意，立刻从呆愣中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刮刮脸，“长老们让我来问问师兄你会不会席今年的宗门大会，虽是都由你，但他们多半是更希望你能去的。”

可偏偏坐在那里的江栩好像真的听信，他既没有刻薄挑剔，也没有反驳这句话，反而微微偏，吻上那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和对方相依拉扯。

大概是晃了吧，何求心想，但他中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乘上云鸢抵达山脚时，他仍在仔细思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的江栩居然没有与他自称本尊，顿时悚然。

不知是不是错觉，何求觉得自己似乎瞧见江栩底划过一红光，那光郁得如同血，他眨眨再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师兄的眸仍旧是那样净剔透，收到他的目视，还不明所以地歪歪对他眨眨：“怎了，接着我召个云鸢送你下山？”

“你方才去甚？”与何求见过面的那位江栩行至屋内，便受到了质询。若是何求此时在此目睹这幅场景，必然大惊，因为屋中还有个江栩端坐着，只不过与去的那位穿着不同，再看去的那位，一双的眸全然化为了血，方才竟不是谁的错觉。

“你不是知吗？为何要明知故问……”着一双血眸那位几步走近，懒懒地倒在端坐着的那位怀里，手划拉着后者的锁骨、潜膛，于人的耳旁暧昧气，“……怎么了？别生气嘛，我不就是去见见我们的师弟而已，又没其他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