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既然如此嫌弃，为何不脆将衣服一并换下呢？”江栩耳畔忽然传来一戏谑的声音，这声音并非传音密，而是切切实实响在他耳边，“不若让我来帮你换？”

“何人如此不要脸？还不快速速现！”江栩喝。哪家的老祖大能如此轻佻？想来也不担得他的一声前辈，他江栩就算今日自爆元神折在此，也绝不……呃，他好不容易取得如今的修为与声名，怎堪折在此，但他也绝不能轻易低，让此人如此拿。他思绪回转，一时心烦意，没掩饰住自己面上的烦躁情绪。

天赋平平加上蠢得无可救药，难怪修行不什么好结果来，想必这群蠢货后半辈也就这样，过着一能看到的生活，修行来修行去不过只能等来寿耗尽那日，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现在就放弃折腾、直接去死简单了事。江栩一边来回清洗着自己上衣，一边在心中不客气地骂着。

“你是何人？”发现自己竟看不穿对方隐匿形的术法，江栩睁大，撑着压下心中的讶异，言询问。来者却似乎早已通过他僵的看穿他的佯装镇定，并不回答问题，反倒在他耳边轻飘飘地呵着气，故意地将气息拂在他的脖颈间以彰示存在。

“小友，还真是浮躁呢，”来者语气轻松，透一浑不在意的气息，还笑了一声，尚有几分闲心与江栩胡侃，“不过倒是可，本尊甚是喜。”

江栩被此举激起阵阵恶寒，没被挑逗什么情，疙瘩倒是起一。他认为对方是在戏他，没被人这样看轻过的他恼羞成怒地捂住领，开始外放识能无差别地攻击周遭，用力之凶猛让此幻境剧烈摇晃起来，不稳到似要坍塌。

即使不愿意承认害怕，面临未知的恐惧还是占据了江栩的大脑。一直专注于修行的他自然知各不能都确地识别情绪，甚至是会将反应互相转换的，譬如将由恐惧而生的战栗转换为撩拨的情，但他从未料想过自己也会如此。他的轻轻颤动着，神识带着微微的凉风抚过，在此之下，某的异样是那么明显，那异样于他来讲更是一从未有过的陌生验，产生自他修行伊始就摒弃的凡俗之，然而他竟可耻地产生几分新鲜，不知是不是被现下这未经历过的境况得

江栩睁睁地看着，原本摇摇坠的幻境在那人谈笑间便恢复如初，不见动的痕迹，而他外放的识能如同被扼住七寸的蛇那样被完全压制着、收不回也继续外放不得，却能被对方随意调动。他从未遇到这自己不能调动识能的情况，就好像他辛辛苦苦修炼的识能突然觉得来者才是更为合适的主人，一下就弃他而去，乖顺地对着为旁人的未知来者言听计从。同时他的手脚也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受着对方愈发肆无忌惮地用神识伸他的衣中，一寸寸地抚摸过他的肌肤，他的因此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江栩悚然一惊，耳侧这样近的距离，他居然在对方声前没有分毫的察觉，而且他护的法也全都毫无动静，这足以证明对方的修为远于他，而他已是仙榜榜首，鲜少有人能胜过他……来人莫非是哪位隐世不的老祖大能？他在惊诧之下，居然并未觉得对方的声音有多么耳熟。

竟然没有一人看分毫不对，不仅如此，他们还一直对他捧无比甚至恩德……然而这群人初见把他当非修者的时候，分明摆的是另外一副难相与的嘴脸。

——又或许是因为，人本就对自己以及自己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熟悉。

自江栩修为有成之后便没有人这般近过他的，那不容忽视的温气息令他颇不适，更别提来者的行为愈发放肆起来，竟然解开他的领，用手——或许是神识，探他的衣中抚摸他的肌肤，一下一下的，带有他不想察觉的挑逗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