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顾耽表示再考虑考虑。就在他考虑的时候，收到了黄怡斐发来的信息。

裴檀言虽这么说开了，顾耽也没有立即同意。他临近毕业，、找工作、完成毕业设计等一系列事已经够嫌疼的了，而且他还要经常开组会。所以没有上同意下来，反而问裴檀言为什么邀请他。裴檀言表示既然是舍友，合作起来当然更方便一些，当然，如果他没有意向也完全不妨碍。

那么便有了类似接下来的清奇对话。

目前，裴檀言在筹划一个利用大数据生科技的项目，组内正缺少计算机专业的队员，才想找机会看顾耽是否有意愿加。

裴檀言没有回看他，但顾耽莫名到好像有一双眸盯着他，后背莫名凉飕飕的。

“当然不啊！最多偶尔！”顾耽放下手，像看傻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向来以优秀着称的正经人。

“那你怎么满足她的？”

还是一次得到这回应，顾耽先是愣了下，不过既然有听众，他了涩的，接着天坠地描述了起来。

顾耽回：“她当然啊，还吃得津津有味，又媚又浪，就是个妇。不过都是她自己想要，我才不她。我嘛要。”

顾耽不屑地笑了笑，裴檀言用词稍显委婉，“亲”？其实是“”吧？他和黄怡斐不怎么接吻，他觉得换恶心死了，再说她也不是他女朋友。黄怡斐对此觉得可有可无，她更看重的是，和他的有沉错的举动。

好一会，顾耽却听到裴檀言慢悠悠地问他：

在顾耽说完后，他不知为什么觉得裴檀言看他的神多了几分看不懂的幽暗。

“她喜被我。”

“最开始嘛，我们约在酒店。她洗完澡后还香的，每次我都先忍着，她特别懂，得很，用各方式主动勾引我。”他有意篡改了分细节，他其实很少忍着，见到黄怡斐都是直奔主题去的，也很少理会她是不是真的舒服够了。

说，女的生理期其实不止来月经，还有排卵期，你听过没有。我觉啊，最近，嘿嘿，那个娃，她就好像到了这样一个时候，啧，望贼大。还都说男的被下控，我觉得她也差不多。”

“其实她还想让我她的，但是我嫌腥，没试过。”

“女人嘛，当然是都能，她的话，觉就是腰侧边这里，还有脖附近吧……”他像个被新闻报采访的目击者，甚至用手对着自己大片比划，绘声绘地描述。不过他说不太多细节，因为他很少诚心诚意地取悦黄怡斐。

裴檀言表示，最近经常回宿舍是因为有一个项目想要和顾耽合作。顾耽和黄怡斐一样，是计算机系的学生，他正好对。

顾耽中的“她”“娃”是谁，不言自明。

裴檀言了，但最终沉默了，他没问下去。

裴檀言的神淡淡地落在他上，开问：“次次都吗？”

闻言，裴檀言的瞳孔颤了颤，他扯了扯嘴角笑：“她应该喜你的。”他还是礼貌地想要维护一个女生的尊严。

顾耽看着裴檀言忽然多了些同情，继续侃侃而谈：

照惯常，顾耽倒觉得他这不回应的冷漠态度反而没那么诡异。不过他转而又觉得，裴檀言果然也是个正常男人，会对这情话题兴趣，看起来也不是外表那样不人间烟火。

顾耽是不会直截了当地问裴檀言是否同意他带黄怡斐上门，因为据他对裴檀言界限的揣，得到的答案必然是否定。而且顾耽自知宿舍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是理亏的一方。但是既然享受到了在宿舍的便利，他也不想让渡回去。

顾耽继续鄙夷，“也就床上喜，喜我而已。谁知是不是对谁都能发。”他曾经向裴檀言暗示过很多次，他和他中描述的“浪婊”只有的关系，要说谈恋，怎么会看得上黄怡斐？裴檀言的话语则提醒他，好像他要对她负责似的。

顾耽变本加厉地向裴檀言描述他和黄怡斐的床上生活。裴檀言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意图，宁愿被他“同合污”也不回避，甚至有来有往地谈起来。

这一天后，裴檀言回宿舍的频率比以往了，平时他周四很少回来，但这周他回来了。顾耽小心揣测着，认为裴檀言一定是通过蛛丝迹，发现了他带黄怡斐回来的事，所以想要用这方式暗中扞卫他的住宿权。

裴檀言惊诧地看着他，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一会，他讷讷地开问：“那她会……亲你吗？”

“勾引？”

被他狐疑看着，裴檀言竟然心虚地摸了摸鼻，掩饰地咳了咳，“我随便问问。”

“她噘我的，粉小嘴还能耐，又又，还转了几次，我这小兄弟想不起都难。我当然是把她在床上，他妈的这样勾引人，我肯定要报复回去。她最后被得声音都说不来，真他。”

他一瞬间升起狐疑，他知裴檀言这个人比较少和人肢接，难这个人因为没有经验，在悄摸打探怎么？顾耽看裴檀言的神上发生了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