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苗青山语气明显变得着急。

指一边划圈一边探去，寻到让他发抖的，用指甲轻轻剐蹭，又用指腹用力压上去。

李素真泪落，回抱住他，即便有些狼狈，可她也终于得到了想要的。

苗文绷的最后一丝细弦，在话语的蛊惑下悄然断裂。大涌omega成熟的生腔里，苗文想退也来不及，被胀大的结卡住，只能全了去。明明生理上是汹涌的快，他眶里却溢满泪。

以前在香港时，他还能狠心告诉文，跟别人往或者标记只是于利用

“文，你想要我，对吧？”李素真着气在俯在苗文柔声耳语，“来吧，我是你的。”

他都了什么？脑海中苏醒的零星片段，让他仿佛炸开。惧怕和悔恨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他对自己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为什么会无法控制甚至意识，好像分裂成了两半，有另一个陌生的自己了违背内心的事。

“我，咳咳，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玛琳娜那边有件急事需要我去圣彼得堡一趟，过两三天才能回来。”

此刻她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无比渴望被她求的alpha标记，这个标记，不再是临时的，成结时的标记将会成为牢不可破的终标记，让他们成为彼此专属的伴侣。她不再需要药来引诱，苗文就会服从的指引，生理层面地永远她，至于其余分，总会随着时间转移。

“没事，就是，真真冒了，我帮她买了药。”苗文说得心虚，还好是在电话里，如果是当面说，他的神情或许就直接暴了。

“我……我……”苗文支支吾吾，在坦白与隐瞒之间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撒谎，“我去药店了一趟。”

李素真扬起纤长优的脖颈，宛如在月光湖面上引颈歌的白天鹅，她从的涟漪中回过神，慢慢撩起颈侧的长发，循着苗文的呼贴过去。

苗青山在电话那解释着，语气平稳，几乎不会让人怀疑真实。苗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而苗青山挂上电话时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他走小旅馆外的公共电话亭，这里离他们的公寓就隔了不到一公里。

“哥！”苗文急切地喊来，听到苗青山的声音，他觉好像一切回到原位。

李素真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震惊而愤怒地望着他，里闪动着委屈的泪，“你，你……”

“你就这么苗青山，为他持到现在，”李素真轻轻地哼了一声，“可你看清楚，他不会你的！我才是真正你、适合你的人呀，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李素真惊讶地看着他抬起手臂，将已经变得锋利的犬齿，扎他自己的手肘，鲜血顺着手臂淌，他竟然宁愿咬伤自己也不肯给她标记。

苗文看到她的样，心一下了下来，退让的心理防线瞬间被生理本能击溃。疯狂分的信息素和多胺告诉他，面前的人就是他最想要的、渴望的。他着这个人。他不该推开，应该把她他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你，我你……”

“嗯。”苗文不敢再多说。“哥你在哪儿？”

后颈的散发香甜，埋在他们内的原始冲动在全力促成这个再自然不过的行为。然而苗文却颤抖着从牙里挤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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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文失魂落魄的在坐在地毯上，直到电话座机叮铃铃响起来。他如梦初醒，赶接起电话，那传来苗青山低沉的嗓音，“文？”

回到楼下家中，苗文大呼着空气里残留的微弱硝烟味，对苗青山的思念达到峰，他想跪在他哥脚下请求他原谅，想抱住他哥的或者腰，哪怕被狠狠踢几脚打一顿也好。可是空的房间里本没有苗青山的影。

她不甘心，报复地凑过去，狠狠咬住了苗文后颈的，omega并没有标记别人的能力，她的牙不够尖利，alpha的也并不柔，但她仍然咬破了苗文的，尝到了鲜血和郁的苦艾酒味。

卧室里香与酒气缠，一室旖旎，苗文惊醒过来，如溺之人终于浮面。内的渴和附骨的瘾得到缓解，意识逐渐清明，他屋内凌的景象和一只手还搭在他上的温躯，慌得连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从现场逃离。

他买了一瓶啤酒和一个大列回到旅馆，啃着面包有些想念家里温的饭菜香味。苗青山也搞不明白这次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决定在外面躲几天，等标记消失再回去。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苗青山问，“我打过电话你没接。”

苗文吃痛，再加上听见她说的关于他哥那番话，怒意上涌，用力推开李素真，并且一甩手打在她的脸颊上，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苗青山那边顿了顿，“只是冒？”

苗文难耐地低起来，加倍的刺激让他仅存的一丝意志也濒临崩溃，从内传来的震颤，让他神恍惚间有被苗青山贯穿冲撞的错觉。他已经分不清压在他上的究竟是他哥还是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