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吧”程起元一字一顿说，引来程晚林斜睨，接着就收到了一叠纸几笔以及一本《中学生守则》

他想的没错，程晚林现在确实火气很大，其中一大分原因是因为他作死

旁边的程起元和庄青听到一声响，不用看也知那声音意味着什么，不约而同地把低的更一些

“我。。”程清淮嗓卡了一下，之后一如往常般从容淡定，只是指尖有一瞬的蜷缩，他说“我看见了，没制止”

“你也上来”程晚林把程起元和庄青赶上楼，又回过叫上程清淮

程清淮下意识抬起双手，接着才抬起，视线落在举的手腕上

程起元和庄青到程晚林的书房就跪下，熟练的让人心疼。程清淮站在他们两旁边，不知自己上来的原因，下一秒，程晚林就解决了他的疑惑

程清淮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都不眨一样，要不是嘴里报数前都能听到一凉气的声音，庄青都要怀疑晚叔在打空气

那戒尺一下接着一下落在手心，像是下雨一样，本不带停歇。庄青不敢再看，低。觉到旁边有倒气的声音于是又转看过去，程起元仰着龇牙咧嘴看着程清淮，不知的还以为挨打的是他呢

“你知不知今天的事情闹大对公司会有多大影响，对你的名声又会有多大影响”程晚林说到严重的地方重重拍下桌，动静引的程起元和庄青一激灵

但程清淮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他跪在地上，依旧向上扬起，只为方便程晚林下手。他以为他会继续被打到讲不话为止，至少也要打，结果看见程晚林搬了张椅坐下，凌厉的目光注视着他，看的他浑发冷，直到他抑制不住抖了一下，程晚林才开

话刚，脸上就起了火辣辣一片红印，程清淮都没偏一下，直直跪在地上

“对不起”程清淮见程晚林不打掌便低下，免的挑起火气

“他们三在孙家的时候你在哪里”程晚林靠在书桌旁，常年带笑的嘴角此刻不见丝毫笑意

程晚林和杨骁对了视线，拎上各家小崽就走

付一时还可以，时间长了场景一动不动自然会引人怀疑。杨尧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见到这罩的一刻瞬间心灰意冷

“手”程晚林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一把紫檀木戒尺，撑在桌上

杨尧&程起元&庄青“。。。”

庄青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面无表情接过，趁着接手的时候凑到程起元耳边小声提醒“快抄，待会挨完更难写”

程起元也不看那边了，挤一个鬼哭般的苦笑，慢吞吞伸手拿过纸笔书本，将其中一半分给庄青。

庄青伸手肘碰了碰程起元，提醒他分寸，说知程起元被撞一下后直接开说话

也不知大年30那天能不能坐下自己吃个饭

程父刚从后园修剪完枝回来，上还带有几片，顾不得解下围裙就去劝杨骁“大过年的凶孩什么，你呀脾气也太冲”，程父也算看着杨骁长大，从小一遇到什么事就要动手打人，看到程清淮被程晚林打的下不来床还要去打程晚林，结果因为打不过反被程晚林打了一顿，自那之后看到程晚林就老实

“一天不挨打”杨骁语气冲的像是要吃人，要不是不在自己家，早就一掌呼过去了

从程晚林面冷淡的叫他上来时心里就隐隐有所猜测，只是仍心存侥幸，不愿叫他发现，不过既然发现了，他就接受一切惩罚，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

程晚林把今天的事情跟他哥一五一十代一遍，程父立刻改“快过年了，注意分寸”说完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几片辨孤独的散落在客厅地板上

“啪”刚举起没有任何准备时间戒尺就落下了，寂静的房间被这一声打破，缩在一边的庄青听到这声音吓的颤了一下，觉耳边都是回音，久久散不去。他也经常挨打，听到这一声都不敢想象有多疼，忍不住抬瞥了师父

“今年多大了”，程清淮回答25，程晚林接着说“25了，这么大的人了，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程晚林朝缩成乌的两人抬下下，视线一直没离开程清淮，越说到后面语气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