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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分量,一看便知道书本的主人学习刻苦用心。
只不过尤征引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具体是哪三个字,哪怕用“穗”来替代了,念起来仍然像是短岁,犹如一种诅咒,恶毒地希望这个孩子早逝、短命,到底是怎样的家长,会起这种名字给孩子?
他又合上书页,凑过去骚扰身边的姜短穗。
他靠近了些,轻声道:“这节课不是语文课吗?”
小姜手上正在记笔记,只是笔尖停顿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写,写完后也没有扭头看尤征引一眼,视线自然流畅地上抬看向老师,就这么无视了身边的尤征引。
尤征引便伸手戳了戳小姜,“这节课是语文呢。”
小姜被戳得抖了抖,他犹豫了几秒,上半身不动,但下半身却悄悄往外坐了一些。
尤征引继续戳他,“你给我拿错科目了。”
小姜继续往外挪。
尤征引锲而不舍地戳他:“你拿成数学了。”
小姜还是往外移。
尤征引提高了音量:“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小姜干脆伸手抓住身下的椅子,在老师的讲课声里“兹拉”一下,他和尤征引变得极宽,甚至还能坐半个尤征引。
尤征引不怒反笑:“你怕看我一眼就爱上我?”
他这句话声音有些大,而老师刚好停下来喝水,整个教室一片寂静,唯有尤征引的声音回荡着。
老师放下水杯,“怎么了?”
这时候姜短穗才转过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尤征引,又去看向讲台上的老师,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一个尴尬的浅笑,可肩膀却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害怕,声音像是风一吹就散了似的:“老师,对不起……”
尤征引都愣住了,“你——”
姜短穗前后模样的反差大得令他莫名有些头皮发麻,像是真的被自己欺负了似的,这副委屈的样子都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少了一段记忆。
可无论怎么拷问自己的大脑,尤征引就是什么都没做过,他仅仅只是告诉姜短穗书本错了。
尤征引下意识抬头去看老师,发现班主任眼里只有他的同桌,一眼就看出了她满满的心疼,她的嘴唇颤动几下,话到嘴边几次又咽下,最后只有轻咳一声,“好了,没事,我们继续上课。”
可她最后看了尤征引一眼,说瞪算不上,不如说是失望更多些,她拿起书本,关掉了腰间的小蜜蜂,站在姜短穗的身边讲课。
姜短穗的身体也像是寻求庇护一样地往班主任那边靠了一些,两人的行动似乎在无声地谴责尤征引。
尤征引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他咽下嘴边的话,心里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讨厌姜短穗到求人整他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