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力气大得可怕，光是一个掌就能让查理尖叫痛哭，更何况用上柔韧的带。不过二十几下过去，男孩哭得嗓都哑了，他的求饶声不时就被后的剧痛打断。他无助地徒劳地踢蹬着双，后原本白皙的两团丘已经起、红得发紫。先前老师的教鞭留下的伤痕彻底被长方形的宽阔痕覆盖，完全看不一存在过的痕迹了。

他说着又往查理的烂上盖了两掌，引来男孩骤然提几个分贝的哭声。查理连声，“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会向他们学习……“

查理哭得涕泗横，一双情的桃成桃。他柔的黑发被汗透，凌地贴在额前。男孩的理智已经告罄，再次听到带破风的声音，他慌地伸手想去捂住自己剧痛难忍的烂。

“啪！啪啪！！“

“呜啊——！！”

“听到没有？”

“啪啪啪！啪！”

“呃啊！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求——呜啊！！”

“爸爸别打了……别打——求求你饶了我吧，呃啊！“

可能是领居的抱怨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男孩几乎变成酱紫的已经快要被打烂了，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得到息时间的查理已经哭成了泪人，他断断续续地低声呜咽着，就像某受伤的小动。

“啊！！”

“听，听到了爸爸……”查理只觉得上一阵发冷，他现在后的疼痛已经让他几乎想要割掉这两团。他实在没办法想象比这还更剧烈的疼痛，但他知父亲一定会说到到的。但是学校……那只是父亲说来威胁他的吧？光是想到他的女朋友，死党还有杰克那个混可能要看着他光挨打的样，查理就恨不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算了。

男孩一瘸一拐地，艰难地回到墙角跪下。刻的绝望笼罩着他，他不敢想象下一次月考之后，他可怜的会变成什么样。

“啊——！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

“闭嘴，别哭了，查理。”约瑟夫被他的哭声吵得不耐烦，厉声问，“我想你现在明白了学习的重要。邓肯先生跟我说，你在学校总是缺席早退，还有各不良行为。男孩，难你就不能向你的兄弟们学习一下吗？他们都是良好的榜样，为什么只有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小混球呢？”

“回去跪好，让你哥哥回来的时候也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男人终于把那恐怖的带扎回了腰间，他无情地宣布——“好好反省你的错误，下次月考如果你的成绩还是没有长的话，我会把你带到学校去，让你的同学们都看着，沾的带是怎么彻底打烂你这个欠揍的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希望你以后把力全放在学习上，男孩，你听懂了吗？”“啪啪！”

一连串的打劈盖脸地落下来，男孩发了疯一样地左右扭动自己凄惨的，试图逃离这残忍的鞭打。他已经嘶哑的嗓爆发新一刺耳的惨叫声，吵得隔的领居开始破大骂哪个天杀的大晚上鬼哭狼嚎。

带就兜着风狠狠上了他的——

”呃啊啊啊！！！“

男人显然被这个不守规矩的动作激怒了，他一只手拉过男孩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叉扣在男孩纤细的腰后，另一只手举起带，用简直能砸碎对方的力度直直向那两团已经不堪重负的脆弱。

“啪啪！啪啪啪！！“

“呜啊！！！我错了爸爸饶了我吧——啊！”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

“呃啊！听懂了，我听懂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敢了……”见自己终于有机会讨饶，查理稍微振作了一，满脸泪痕地连忙各保证，“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逃课了，我保证好好学习……”

失去耐心的约瑟夫不打算再听儿的任何废话。他抡圆了手臂，像骑一样用带驱赶着查理。男孩被接连不断的带一边狠着，一边连带爬地爬上了沙发。

男孩尖叫着，着脚原地蹦跶起来。他后那两团圆的球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上下动，就像两只上下扑棱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