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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也突突直跳,时珩在床上太骚了,简直和梦里的大差不差,他突然有点后怕,要是时珩全部想起来了,他会不会真的被干死,毕竟现在他真的计划用小逼强奸时珩的鸡巴了,而且还得逞了。
?阴道里还是胀胀的,江知故回头想把鸡巴先拔出来,时珩却扣住他的双手抓进手里,开始挺胯大幅度撞击,一下一下力道很重,龟头每次都擦着宫口而过。
?“啊啊…你他妈的,”连手的控制权也失去了,这下只有逼里的肉棒作为支撑,江知故两腿张着,以一个蛙泳的姿势,像漂在水面上沉沉浮浮,“等喷完了再操啊…”
?“操完了会再喷的。”
?“啊啊…谁和你说这个了…呃嗯…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江知故在床上是一点也说不过时珩的歪理,只能有意抬腰改变鸡巴顶撞的方向,让鸡巴能少往宫口上撞,讨点好回来。时珩现在还不知道他身体里有子宫,这次可不能再让他操进去了。
?操子宫的感觉……他也不知道疼更多还是爽更多,整个脑袋都会一片空白,总之是太过了,时珩还那么大,里面会被操坏的,虽然他也生不了。
?裤子在激烈抽插中褪到大腿中部,内裤却还顽强地挂在腿缝,随着动作一起飘摇。面对面近距离挨肏,江知故看清时珩做爱时的模样,在快感的浸透下,眼里染上一层欲色的光,嘴边时不时泄出几声磁性低沉的轻吟,平常冷淡的面庞也显露出几分性感的隐忍。
?隐忍…江知故内心忍不住吐槽,时珩有什么好忍的,小逼都快被他操裂了,他难道还不够爽?
?时珩操得的确不够爽,鸡巴还有一小截晾在空气里没有进去,明明阴道已经操到底了,还是想整根塞进去,他的鸡巴似乎对这个逼很熟悉,知道里面还能容纳更多。
?龟头直往宫口上钻,江知故快要控制不住了,子宫又要难逃一操的预感让他骂骂咧咧,“嘶啊,你能不能轻点操…”
?“你能不能少喷点水。”
?女穴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事物,咬着鸡巴一抽一吸地没停过,时珩停下来不动都能听到像吃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他按住江知故的腰不让动,另一只手扯开撑得发白的逼口,更加密集地顶弄,“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