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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去了三四次的阿广纠缠着继续。
此刻的阿广四肢无力,脑子里也拼凑不出一块完整的意识,只能胡乱应着,不等休息就又被拉着做了几回。
刚刚在床上灯光照得昏暗,完事后刘辩恋恋不舍地从已经操得软烂的穴里拔出半软的性器,这才发觉阿广身下那抹有些干涸的鲜红。
他打定主意要带阿广做这事的时候便已经四处做好功课,总想着要让她体会体会这人间极乐,刚刚在过程中他也肉眼可见地察觉出阿广身体每一处的欢喜,尽可能想办法照顾到书里写到的女子“高兴处”,却不想一切都被那抹鲜红撞得粉碎——
刘辩顿时慌了。
他慌忙俯下身来抱紧阿广,气息都乱了,语气渐渐染上哭腔道:“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明明都好好看过了……书里没有讲过会这样……”
“不要留我一个人……”
阿广本就因为频繁高潮导致此刻身心俱疲,大脑一片混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原本高高兴兴、吃饱喝足的猫儿一下子埋在身上不停哭,全身发抖,阿广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
但是刚刚折腾得实在是狠——到最后刘辩兴起,把自己素日带在身上的红绸带缠在了她乳肉上,另一头绑在手臂,一边做一边拉着她手,把雪白的乳峰上拽出了红艳的痕,反过来看手腕也好不到哪里去,绑痕遍布,香艳异常。
阿广手腕发着抖,拍了不到两下扯到了筋,倒吸一口凉气。
刘辩见状更害怕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用被子给她包得严严实实之后,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几句话便忙不迭慌乱出门。
阿广想拽他没拽住,无声地躺在床上喊道:“刘辩你没穿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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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张仲景被几近全裸的刘辩强拽着袖子进门时,阿广正起身穿着衣服。
那衣服没拿稳,一下子散在了红痕遍布的玉体之上,欲盖弥彰地遮盖着刚刚发生的情事痕迹。
张仲景哪见过这种阵仗。他那时面皮薄,又从未见过真枪实干的男女交合,雪白的脖颈一下子红到耳尖,别开头一眼也不敢看。
刘辩上前拿被子又捂了捂她,确认好只露出头来之后,回过身问红成熟虾的张仲景:“阿广为什么会流血?”
张仲景背过身,一听到刘辩的声音气就上来了,本想转过身骂他,又想到刚刚的场景,只得尴尬把头别回去,冷声冷气问道:“何处流血?”
“女子下面的穴。”
张仲景:……真是开了眼。
张仲景半天没回答,刘辩耐不住性子,拿起沾血的布就上前给他看。
张仲景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一抹混着白浊的鲜红。
他惯常发作的洁癖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没了踪迹,第一时间没有避开,而是盯着那块污浊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