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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合理的范围内,在无计可施之下,我选择暂时搁置。然而,在与薛丁格一夥的决战过後,围绕着这座城市的异常X却不减反增,更为令人无法忽视的是,薛丁格的成员也参与其中。从那时起,我便确信我的疑虑并非偶然,自那时起就展开调查,却一无所获。而如今,这道声音的出现也证实了这一切的因果X。」
「那麽,在知道了这点之後,你又打算怎麽做呢?在你的眼中,我不过是嫌疑犯,但会在对峙下自白的犯人於真实世界是不存在的,更不用说我们现在甚至不是对等地进行交谈。」
平板的声音似乎正提醒着她两人目前的立场,宣示着自己的主导权。
「我自然有期望达成的目的,但达成与否大概不取决於我。与其以如何打算形容我目前的处境,不如说我被允许如何打算或许更加贴切。」
「耍嘴皮子啊,你跟他真的越来越像了,以前的你可绝对没这麽伶牙俐齿。再加上你点燃菸蒂的行为,你难道真的还认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只是不知代表什麽的微小发现吗?」
nV子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後,幽远的叹息才再度从她的耳边传来。
「也罢。你最终还是必须面对它的,如果你还妄图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话。你就把这当作我给你的一个提示吧。」
「既然你已经打算进入正题,那麽就请你将其余的意图也一并清楚地表明。无论你抛出再多的诘问与暗示,我所能回应的也仅有沉默。」
她可以感受到对方耸了耸肩。
「形式虽然学了几分,但本质却仍是依旧的不知变通。我可以告诉你,提出问题不一定必须获得回答才是成果,有时是为了观察对方的反应,甚至於不回答本身都算是一项收获。」
「倘若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并无打算提供,那麽我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X。敌暗我明的状况虽然不利,但并不代表我只能坐以待毙。」
「这麽说,你是想要离开了。但难道你没想过,来到我面前的行为本身就可说是狼入虎口吗?」
在五官几乎被尽数剥夺的情况下,他的威胁显得格外有说服力。在彷佛无所不在的Y森语调中,不自然拉长的语尾和有如即将气尽的虚弱嘶吼声都使人更加无法自拔地沉浸於虚浮的恐惧之中。
「未知令人感到畏惧,即便是我也无法否定如此的感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会毫不反抗的束手就擒。假使你确实有足以压制我的能力,那我也只能检讨自己来到此处的决定是思虑不周。不过我想,这样的机率是相当低的。」
「否则我就会直接出手了,你是这麽认为的吧。或许是有几分道理,不过如果你的思考还停留在这个阶段,那看来你还完全没有掌握这一连串事件的本质啊。」
就像是被贯穿一般,nV子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朝着她直S而来。
「的确,我的目标是你,但却也不是你。得到你的身T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有用的是你的能力,和你能以此做到的事。」
「……我是否该将这段话视作你对我的笼络?」
「哼。」他冷笑了一声,「就算我真有这个意思,也没有人会在被这麽对待之後答应对方的邀请吧。」
「这代表着你起初便没有抱持这样的期待。确实,即便我尚未过问你的目的,我的答案也相当明确。不只是因为你的所为明显与我相抵触,考量到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取向,我也本就无意与他人合作。」
「残暴而冷酷,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理解道路上的魔nV吗?」
他摇头中沉重的情绪完整地传递到了她的脑中。。
「但讽刺的是,当这样的独行侠碰到了难得一见的同类时,两人的本质非但没有变得纯粹,反而更加混浊了。信念这种东西实在是脆弱,还能保持坚定的人,恐怕都只是能够考验他的对象还没出现而已吧。」
听见对方意有所指的感叹,一直维持着平稳情绪的nV子不禁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