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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0狗溜进来爬上榻,他会假装不知情然後把她抱个满怀,两个人好好睡整晚。
但没有,她就在门外,傻傻徘徊……有好几次他都想出去把她捞进来,但自尊却不允许他示软,於是就只能这样,两人双双困在无解的僵局中。
其实他何尝不知,雷慕白就像个孩子,任X妄为但没有恶意,所有举动都是随兴所至,就连那个玩笑般的吻也是。她大概真的很喜欢他,但这和他的「那种喜欢」相差太多了……总归就是他自己渴求太多,才总是迁怒於人。
顾寻叹口气,为她换了条降温的布巾,盖实了所有被角,然後认命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卧房。才几天没进来,她就快拆了这里,各处散落的衣物、吃到一半的果子、未乾的墨砚、满地成团的宣纸……他毫无怨言地清理,但心中仍不免暗忖:「这也太多涂鸦了吧!」
出於好奇,顾寻随手摊开纸张一隅,就见墨迹g勒出两个男孩共桌读书的轮廓,他有些惊讶地眨眨眼,开始一张一张翻看——他们一起练剑、她抢他的玉佩、他在床沿牵着高烧的她、他在榻上搂她睡……
一幅一幅,都是他们的回忆、都是她贴烫的心意,他看得入迷、也看得暖心……他从不知她这麽擅长作画、更不知她都记得这些小事。
又感动又好笑,所有怨怼瞬间都烟消云散,他忍不住想着,如果自己也主动些,会不会,她终能用不同眼光看待他;会不会,他们能有不同的未来??思及此,顾寻心念一动,走到床边,俯身在她的鼻尖,烙了个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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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了,药好臭。」雷慕白别过头,东躲西闪。
「……」男人停下动作,拿着汤匙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
顾寻自那夜後,便接手所有照料工作,天天炖汤喂药、呵护备至。虽然很开心他常来,但她更珍惜这个及时雨般的风寒,好不容易才让冰山心软了,她其实很怕自己康复得太快,如果身子一好他扭头就走怎麽办,所以能不吃药、绝不吃药。
彷佛看穿了她的小小心思,顾寻淡淡地问:「药臭,那什麽才香?」
哼,想骗人说出喜欢吃的东西,然後生来b他配药吃……他雷慕白才没那麽笨。
「你啊,你最香。」她痞痞一笑,一脸看他怎麽办的表情。
男人撇了那张得意的小脸一眼,挑了挑眉,便端起碗喝下一口黑sE汤药,然後倾身吻住她……
一时间,震惊、害臊、错愕和慌张,都涌现在她的眼底,男人的手紧紧扣着小巧下巴,药Ye混着他的香味缓缓送进她嘴里。温热的汤药充盈口腔、滑下咽喉,她一双手羞涩地推推他x膛,但那强势的舌却没马上离去,反而意犹未尽地T1aN乾她唇上的汤汁。
把里里外外都仔细「清」过了一遍,他才缓缓退开身子。
雷慕白浑身软瘫,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
「还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