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有。”萧雪一边对木桩练着剑招，一边敷衍地回答。

“晓得了晓得了。”长摆摆手。

萧雪挽了个剑，又补了个坐忘无我，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是药，不是人。”

大哥的日常极其枯燥，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一应事宜都丢给了军师薛十方和二当家赵潜——当然，鉴于薛十方怒火未消，至少今日得赵潜一个人独揽了。

万半梦半醒间只听得哗哗声，一睁，隔着床幔屏风，见一男泡在盆中，素手撩起晶莹滴，从小臂上肩，白发答答地贴在后背，偏时能瞧见那人下颌上的珠，如同两行清泪，又如琉璃面饰，勾勒脸颊棱角。他起，走近了去瞧，又见那抿的薄，低垂的帘，凝脂般的后背偏落了许多疤痕——几乎都是旧伤。白日里只朦胧间觉得这山贼长得不错，现下一观，何止是不错，简直称得上俊，尤其周冷冽的气质，最似那话本中飘然尘的仙君。小仙君见他靠近，也不躲闪，反而撩开帘与他对视，平静无波的明明如千年古井，却愣是将万盯得心一颤，想品尝一番那古井中的清。万又近一步，那人忽如一把宝剑鞘，瞬间锋芒毕，仿佛再近一步就要被立刻斩杀。万更加兴奋，笔尖隐隐立起，微微将衣摆了个弧度。然而萧雪比他动作更快，在万刚要伸手时，就一把抓住他的腕把人扣下。

“你且放开，我去替你寻了药来。”

“这话你等玉折回来说。”萧雪故意激，“哦，我忘记了，他被你气得采药去了，现在也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见凌雪满脸怒，又补一句，“好端端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为大哥，我真的很想吃这个瓜。”

“好痛……”万大着气，“好痛……”

虽是如此作答，那抓着萧雪的手用力却极大，亦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甚至依旧附在下。万微微站直了侧目瞧他，两直勾勾地往外冒火，的呼与那人周寒气相叠，很快便如日里的藤蔓般攀附上去，吐气如兰，颈纠缠。

万跪坐在萧雪上，抓着他的手撩拨自己半透的衣襟，从微凸略的腹肌摸到蛮实膨胀的前——那若两座小丘，较寻常男大了些许，了些许，山尖开艳红，随呼起伏抖动：婉转啼不止，涌上心。见萧雪依旧没有反应，也不恼，只笑：“你这山寨之主至今未娶，不会是因为不能人事罢

见那万不答话，只一个劲儿地着，他心这人只怕药劲儿还没过，啧了一声：“你怎么还没好？”

“萧雪，你能不能有防备心？”

“万都不是什么好人！”

“寻你们寨中随便一人与我解毒？”

凌雪气急，一甩链刃勾来菜地的西瓜，三两下切成块，排排落在地上，冲萧雪吼：“吃去吧你！再你我是猪！”

“你有一榔！”凌雪愤怒地甩双链。

萧雪把人气走了也满不在乎，耸耸肩，腹诽：那可不就是猪么。

直到晚间回房洗漱，正沐浴净，忽闻床榻上有动静，而后窸窸窣窣走了个衣衫不整的人影来，他这才想起来今日似乎劫了个人。白日见时，那人尚且衣着端庄，现在却发丝凌，外袍也除了，素蔓纹纱衣隐约透白中透红的胴，如绯果实外笼了一层薄雪，看得萧雪直叹世风日下，万的校服都设计成这般模样了，真不知纯的又是什么离谱样式。

万不答话，萧雪又怕对方诓他，脆伸了手去探，果然隔着衣摆摸到两间立的山峰，仅轻轻一碰就叫万轻，又要再，便被万捉住了腕。

“……我说的你听了没啊？”军师受不了了，在这破山寨打工，还不如回凌雪阁继续他的零零七生涯。

“你要什么！”萧雪厉声责问，整个人自盆底蹦起，一丝不挂地站在中，哗啦啦地挂着一琉璃珠，勾勒俊朗的肌线条。

“不必了。”

萧雪若磐石，运起内力一震，抬掌就冲那人而去。挨了他这七分掌力，对方也只是闷哼，甚至那声音中享受意味更多。他挣脱不开，正要开骂人，便被了位，内劲全封，定住形。这下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从盆中扛到床榻，淋淋的洇了半个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