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带了那么点侍从就敢来赴约，如今这个局面也该是你早该想到的。”

“放了昭昭。”沈寒树心思全在明昭身上，不愿同他多牵扯，“不然我让你也死。”

“可惜了，现在他在我手上，你一时半会还杀不了我。”他舌尖顶了顶口腔的软肉，话语耐人寻味，“软肋被人牵掣的感觉可不好受，但现在你除了妥协别无他法。所以，我劝你好好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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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吓得双腿颤抖，来自小腹的疼痛令他脸色愈白，额头沁出冷汗。他不想见沈寒树为难，刚要挣扎却被刀尖倏然刺了一下，温热的血意顺着刀口流淌。

“昭昭！别动！”沈寒树放轻语气哄着他，“乖，别怕宝贝，没事的。”

“阿树……”他不再反抗了，却哭得更甚。

“你想要我怎样？”沈寒树直视着铭钰，冷冷道。

铭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了一圈四周，善解人意似的说：“出去再谈吧，这里是昭儿的家，弄脏了他会哭鼻子的，他从小就爱干净。”

夕阳掩在丛林之中已不可见，仅剩紫金的暮色圈圈层层淋在天边。庭院里横尸遍野，血与黄土浸润黏连成深黑，像是地面陡然生出的疤痕，腥味却浓烈得呛人。

两方迎风对峙着，隔着厚厚的泪帘，明昭望见对准自己一旁的枪口仿若黑洞，而握着枪的手却颤抖得厉害，然后听到铭钰在耳旁说：“来，朝这里开枪，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打准。”

说时他指尖点了点脑门，一脸癫狂。

“你想要什么？”沈寒树目测了距离，知道贸然开枪只会伤到小兔子，于是开始谈条件，“钱？地位？还是合作？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他。”

“可倘若这些我都不要呢？”铭钰看了眼怀里的明昭，“我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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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昭儿了，那时其他小孩都不愿意和他玩，只有我理他。昭儿常常带我去他家蹭饭，小婶婶对我也很热情，所以比起我的家，我更喜欢待在他们身边。”

“昭儿是个热心肠的小兔子，自己明明是个omega，还总被欺负，却在我被几个alpha小孩围攻的时候将我护在身后。他哭得好大声，把那些人都吓跑了，最后还是我买了草莓棒冰才哄好的。”

“我总以为日子还长，直到不知不觉中昭儿竟然长大了。族里的产业急于周转资金，又听闻当初救下他的是个有广藿香信息素的alpha，所以才不问事实真相，在你和你父亲之间，将昭儿急不可耐地嫁给了你父亲。”

“沈家家大业大，可我不是雪兔，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走到这般地步，只能盼着昭儿早日回家。没想到后来真让我等到了。可等到的是昭儿的死讯还不够，在北迁时我才知道，原来是族里那帮人和沈家达成了协议，为了那点可恨的利益放弃了昭儿，让他被囚禁，被折磨。”

“别说了……”那段过往是明昭的隐痛，提起只会徒增惊恐。

可铭钰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又道：“原以为能拯救他的人是我，该是我才对……你不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我们在祠堂大婚的场景，这一切都应该是我才对……”

“你是他堂哥。”沈寒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愿景，“你们是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