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啊……你心事藏了这么久,我竟然都不知道。”alpha低着头,肩膀垮了几分,叹息道,“……真是傻兔子。”
这年最后的易感期和发情期竟撞到了一起,沈寒树请了假在别墅专门陪着,几日以来仿佛在迎接末日般永不停歇。窗外是寒风呼啸,窗内欲火毕毕剥剥难以将熄,起伏的身影从日出到日落,信息素交织的香气蔓延四溢。
旖旎的氛围无形之中仿若编了一张捕梦网,牢牢将这其中的温床捕获,沐于不见天日的爱与沉沦,看不到希望,或许就不再会失望。
这场持久的攻伐已接近尾声,身下的小兔子泄了太多次,哭得几乎脱力,喂过水后侧躺在床边小幅度地发抖,感觉alpha又欺身压了过来,紧贴在身后拥住他,勃起的阳具沾着湿意,像条滑动的游鱼似的,被扶着又挤进他臀缝,丝毫不费力气地插入了那道柔软炽热里。
“哈啊……阿树,老、老公……太深了……”明昭下意识想躲,却被箍得紧紧的,无路可退只得承受,红红的鼻尖沾了泪的晶莹,“顶到宫口了,会、会……”
“会怎样?”alpha身下的操弄不停,甚至愈发凶狠。
“怀孕……可能会怀孕……”小兔子两手都抓着枕头,又被戳到了伤心事,哭得更甚,“我生不出……阿树,我、怀不了……”
1
“那你想不想要,昭昭?”沈寒树翻了个身将他按在身下,撑在两侧的臂膀青筋暴起,挺动腰腹猛烈操干着,趁其意识最薄弱时逼问,“告诉我。”
“想、想要……”明昭侧过脸来,怔神地回望着他,忽地抽噎得更凶,“想要和阿树的兔宝宝……可我要不了……我没有……”
“会有的。”alpha动作不停,汗湿了额头不断滴落。
突然,小兔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拼命扭动起身子,想要极力摆脱的体内那根滚烫,如今正一寸寸往更深处狠凿着。似有某处被顶开了,撕扯的痛意夹着爽快如浪潮滚滚,痉挛裹挟着肠道不停抽动,吐出清澈的蜜意。
“阿树……你干得我好疼……”感觉肚皮快被撑开了,明昭有些惊恐地垂眸去看,腹部薄薄的皮肉下隐见凸起,害怕又委屈地直哭,“为什么、这么对我……好痛,肚子好涨……”
难道从前那么温柔难道都是装的吗?小兔子心里憋闷地想。
“昭昭,想要孩子就必须顶到这里才行。”沈寒树大手揽过他腰肢,在他小腹轻轻地按了按,几下就将他逼得又高潮了,无力地窝在怀里喘息。
本来按照之前的节奏该停了,毕竟在情事上alpha的形象总是克制而怜惜的。但他此次的目的不止如此,该给这只嘴硬的小兔子一点教训才行。
于是他很快就将明昭拽了起来,压在床边趴着,保持原先到达的距离一刻不停地抽插,还坏心眼地在雪白的臀上印下几个巴掌印。
“你、怎么还……老公,我站不住了……”小兔子的兔腿抖得不行,边颤边求饶,“饶了我……求求老公了……”
1
“那以后有心事就直接告诉老公,好不好?”alpha扶住他细腰,眸色深深。
“好……”
“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不要自己憋着,说出来和我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好不好?”
“好……一起。”
“你都答应了,所以现在该说什么?”沈寒树说时又往里干了几下,声线低沉,“乖兔兔的愿望是会被满足的,别害怕。”
“老公,给、给我个宝宝……”明昭只觉腿间有水哗哗地淌,快要溺死在这片情欲浇灌的河里,“让我……怀,我们的孩子……”
Alpha将他翻了个面躺在床上,拉着他腿高抬,将脚腕搭在自己一侧肩上,又俯身将小兔子柔软的身体折成角度,抱着他腿做最后的冲刺。
片刻后沈寒树难耐地喟叹几声,浓精涨潮似的向穴道一涌而去,又随动作填入得更深。他没有经验,并不知这样是否能提高几率,但若能让小兔子更安心些,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去做。
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