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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现在不好,我只是说这是我努力、克服了多少困难,就差没跪着吃屎才换来的,我走了弯路,一都不到轻松,唯一谢的,就是我扛过来了。

他打断我,“不要再打扰我。”

我摸到他的课程表,要了他们班同学的联系方式,我都不敢直接打扰他,通过他同学知他的行踪和习惯,每个月都买烟给同学供着,就希望他能多说两句樊玉清的话,知了他喜甜不喜辣,中午喜午睡,还喜看纯英版外国名着,偶尔会胃疼,脾气不太好。

他皱着眉,拆飞机的模样优雅极了,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一句话,僵着,无语着,仿佛我是傻

他知我,证明我送的那些东西很有效果。他站在我面前,没什么表情,从兜里摸一个信封,我摸着厚厚的,以为是什么,满怀激动地打开,崭新的红票刺的我睛都睁不开,应该是有五千块,他说:“不够联系我的家,不要再送了。”

-嗨,我是方寸,很兴认识你!你也很兴认识我吗?

“哥。”

真乖。我他的脸。

他将纸攒成一团,的皱皱的,又鬼使神差地将其展开,用钢笔在上面劲有力地写字,又成一团砸给我。

“我……”

他停下笔,朝我看过来,我连忙呲着大白牙,示意他拆开。

“那个,我,我不要钱。”

“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你肯定不能再上杆去了啊。”老大老幺劝我,“真鲜奇,我们要怎么劝你,天底下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还不好找?”

“我不打台球。”

“哥,那是你的初恋吗?”

后来经打听才知,我们一个学校,一个年级,不同班。人家是火箭班,我是普通班,一个在最东,一个在最西,穿过一整条走廊,越过多少堵墙,才能看到。

“想听啊?”

他没说话。

况且我是对他好。

他要走,我跟着他,“我是方寸,方寸之间的方寸。”

小男孩儿摸摸我的尾,“你哭了吗?”

儿。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还是快儿拉倒吧。”

我张张嘴,又闭上。

“没啊。”我笑着抱他,“哥没哭。”

“你们懂个。”我伤心地蹲着,“看来质不能让我们有集,那哥们儿看起来是个不差钱的,我得凭借我的个人魅力。”

但那能磨灭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少年吗?不能,以前不知鸿沟是从一开始就奠定的了,只想着我命由我,凭什么听老天的,后来长大才知,老天爷是不会害人的。我要打一开始就认命了,知岭之不可亵玩不可摘,我可能也就能平安上大学,找份安稳的工作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哥,你给我讲讲呗。”

喜甜不喜辣好说啊,小甜给我们樊祖宗送去,喜午睡就买抱枕,我十块钱的烟我都得给他买两百块的枕,纯英版外国名着有些为难我,但我能咨询英语老师,买的都是跨国正品书籍,胃疼备着胃药和保温杯,脾气不太好,我不惹他不就好了嘛。我滋滋地展开我的追求计划,直到十天半个月以后,才敢现在她面前,笑的没脸没,介绍自己是方寸。

他们都不懂我,我也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经过我的仔细勘测,我发现樊玉清坐的第三排正对着一个窗,而这个窗能从外面打开,我可以在课间叠一个纸飞机扔去,只要我把握好方向和力度,能安稳地降落在他的书桌上。说,我专门买了一沓纸,在纸飞机上写下我想说的话,找准时机投去,不知是上天眷顾我,还是我的意念推动了发展,那飞机真就刚刚落在桌上,不偏不倚,正对着他眉心正中间。

樊玉清是哪个班的以后,我就开始了蹲守。我当时的两个朋友,老大和老幺,纷纷表示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异想天开。那个时候同恋还不是一个大众所广泛熟知的词,甚至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就觉得这姓樊的小伙,俊俏,我喜,我想和他朋友。可说来轻巧,人家的时间是那么宝贵,刷真题背单词,分分钟都朝着清北目标发,我又横加阻拦个。我知他有远大前途,但我寻思朋友,也不能只看这些,我方寸虽然学习一般,但我人好,仗义,快,也愿为朋友两肋刀,我这么稀罕他,我肯定不会害他,所以我靠近的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他停下,好看的眉注视我,“那你要什么。”

我一被他看着我就结,我支支吾吾地:“我给你送这些不是为了钱,你还记得暑假的一个傍晚吗?你来打台球……”

“嗯。”他抱着我的,“最喜听哥讲话。”

我连忙捡起来看。

我看着他纯粹的眸,不知怎么回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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