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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
“我去那里坐一坐再回,免得失态。”
殷寿看向殷启手指的方向,那是宴饮厅旁的偏室,应是用来留宿大臣之用。
里面只有一榻一几,并不太大,屋里有些暗。殷寿想了想,还是一同进去。
“王兄脚没事吧?”殷寿觉得殷启回来时走路姿势不对。
“刚才那一下不妨事,主要是前两日骑马擦伤了。”
“不用叫医官来?”
“已经包扎过了,不必惊动大家,我等下自己看看。”
“……”殷寿犹豫片刻,殷启这样说,他反倒不好离开了,终于还是踢上门,蹲下身,说道:“让我看看。”
他向殷启的衣摆掀去,这举动是唐突的,对一个实际上并未有多少交集的人来说。事实上殷寿自己也有些不适应这种亲密,但是事已至此。
“从前,王兄不是也曾背过我么?”殷寿解释着,殷启没再阻止,昏暗中,神色莫名的看着他。
“是哪一条腿?”
殷启将一条腿朝前伸了些,殷寿便将罗袜褪下,裤脚轻轻向上捋起,并没看见伤口。
“还往上些。”
殷寿点点头,把裤腿卷起,裤脚狭窄,卷了几道,到膝弯处便卷不上去了。
那就是伤在大腿上了,方才为什么不直接说呢。殷寿心中困惑,顺着裤管探了探,想确定绷带的位置,他听见殷启的呼吸一重。
“我碰痛你了?”
殷启摇头,“这样恐怕不行。”
“那,王兄你……”
殷启解开腰带,把中裤褪下了一些。
殷寿这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虽有衣摆遮挡,他自己毕竟也是男子,又在军营呆了这么久……顿时心下有些尴尬,赶忙转移视线去查看伤口。
没有,然而没有。
“王兄,你骗我?”殷寿不可置信的问,然后他对上殷启的眼睛,一瞬间噤了声。
他的眼睛像是毒蛇的眼睛,饱含杀戮和侵略的意味。他亲生的兄长,用这种眼神在看他,这让他想到不好的事情。
殷寿想后退,他看见殷启在笑。
“你看见了?”
殷寿摇头,而殷启凑近了他,他的声音和呼吸在他耳边。
“弟弟,摸一摸它。”